白夏看着连城,异常镇静道:“只是有得便有失,我脑子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连城扯了扯唇,回道:“是吗?若是得不偿失怎么办?”他看着白夏,眼神不再柔和。语气质疑,眼神坚毅,仿佛要穿进白夏的心一般。
周毅见着连城认真的样子,立马插嘴道:“白夏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连总见谅。”
连城起了身,半靠在椅背上,冲着周毅笑道:“不过是谈谈天,哪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见着这位小姐也是爱花之人,说的有些重了,倒是你们别在意。”
周毅打哈哈道:“连总实在是性情中人,是我太紧张了。”
连城转而朝着白夏道:“说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位小姐的名字呢。我是连城,不知道小姐叫什么?”
白夏一震,他明明知道自己叫什么,这是干什么,装作不认识?是怕自己找他办事儿吗?白夏倒不是这样热络的人,更不喜欢托关系。
既然如此,也恰合她意。便回道:“白夏。”
连城嘴中轻轻念了句:“白夏。”微笑道:“名字不错。”
白夏不知道连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应和道:“谢谢夸奖。”
周毅道:“得连总赏识,还真是她修来的福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白夏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连城也没说话,只是微笑着坐着。
周毅继续道:“不知道连总对新的楼盘设计有什么要求。”
连城捻了捻手指,淡淡道:“周先生不必这么着急,方案的事情下午谈也不迟。中午也就吃个便饭。”
周毅呵呵的笑,道:“好好,连总说的是。”
连城将头偏到了一边,静静的看着窗外,整个世界仿佛与他隔离。
白夏不知道那黑乎乎的窗户有什么好看的,他要看的那么入神。只是那时的他却是一副其逸脱俗的姿态,一点商人的味道都没有。
如此,周毅也不说话,只是端坐着。不一会儿便到了。
下了车,白夏有些惊讶 ,竟是一家偏僻的小店。她以为他这样的大老板会带着他们去什么大酒店,没想到是这儿。
倒是一家装饰的古色古香的店,上边题了几个大字,听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