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也想好好跟你过的,可是怎么都做不到。也许心动过吧,大部分是歉疚。连城,撇去家世,相貌。其实你很无趣知道吗?会给人惊喜,但都是按着自己的喜好来。是,你是不出去吃喝玩乐,对婚姻忠诚。可是生活不能这样,我们需要交流。你把我困在你的世界里,让我窒息。你……”
“说完了吗?”
“连城,我说的是事实。”
“这就是你对我们这段婚姻的评价,无趣,枯燥? ”他的声音像是浮在空中的烟雾,可见不可捉,似有似无。
连城松开了她,身形轰然倒塌。
背重重的撞击在对面的墙上,空荡荡的廊道,静的只要呼吸声。
他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下,遮着额头,昏暗的灯画出浓重的影子。他的脸陷在黑暗中,整个人散着颓然的味道。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像是沉在沼泽中一般,不挣扎,不求救,只等着死去,等着大地将自己吞噬。
白夏想问问他好不好,可又不知道怎开口。
好久连城才道:“你帮他们。“语气坚决。
白夏想拒绝,还没等她回话,连城又开口道:“白栾现在在监狱,有人举报他贩毒。作为交易,我把他弄出来,你帮钟立。在卫生间的最中间一格有诗仁的衣服,你去换一下。“
白夏想说什么,却只是:“我……“不知道说什么。白栾进了监狱,这一天原来发生了这么多,她还来不及消化。
白栾进监狱了,她怎么不知道,按理说三三应该给自己打电话的啊。又或者是连城在骗自己,可是他从不是那么无聊的人。难道自己真的要为了白栾,而违背道义,把诗仁推上贼船?
她站直了身体,努力让自己平静,缓缓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连城的脑袋还耷拉着,半点抬起来的意思没有,只道:“我在你心里也就是这个形象?”
“不是,我……”
连城继续道:“我不骗你,没意思,你去换衣服吧!”礼貌疏离。
白夏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连城不语,站直了身体要离开。
白夏挡在他面前,拧眉:“你接我电话?”
他看着她,目光如冰:“我要是卑鄙,可以卑鄙的更彻底。”说完抬头离开。
白夏上前揪着他的袖子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连城一把甩开了她,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