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毓未有作答,实则默认。
“你如何想着派桩子去内务府寻查?”文庭转念一道。
“本王能想到内务府于你很奇怪么?”景毓淡淡反问。
文庭拍了一拍脑门儿,自嘲道:“也对,确是小的愚钝了。睿小王爷最是神通,区区内务府于小王爷而言亦不算甚。”
随即顿上了一顿,正色道:“不过,她既为落逃秀女,你有何打算?一身份不明之女子为睿王妃,也许未有所谓。可若是身份不明加上与某宫妃样貌相似,这关可不易过。若是事有泄露,更会复杂了去。景毓,不若放弃罢。你乃超品亲王,想要何样的女子不可以,何必陷入此种莫名是非之中的来,与你的皇帝兄长平白添了芥蒂可就不妙了去。”
“本王倒是不知,夏二公子何时成了此般婆婆妈妈之人?”
语毕,便将画轴再缓缓合成卷儿,轻放回案屉。
继而重拾案前公务,同时不以为然道:“世间万物,无处不是非。于本王而言,区区此事儿,又有何难之处?”
“不过你既然能查探到内务府,那可有查出哪位妃嫔与这位姑娘相似?”文庭追问不舍。
“你不是对宫闻亦有所知?难道未有听闻过出自沈府宠冠六宫的芙嫔娘娘?”景毓玩味。
文庭稍稍一愣,不解道:“稍有听闻,不过一得宠宫妃罢,本公子对诸如此类之卦闻从来无甚兴趣,遂自是未有在意来着......”
话音尚未有落,却忽地一个恍然,惊讶道:“怎么,难不成,这芙嫔便是沈碧若?”
“芙嫔自然不是沈碧若。”
“那......”
“呵呵,本王对这个芙嫔更是无甚兴趣。不过希望沈府内的探查不会叫本王失望。”
“启禀王爷,晋阳驿馆急报。”
“呈上来。”
“属下遵命。”
好似是察觉到了何事儿,景毓神色渐有凝沉。
待阅完密报,眸光凌寒,面色冷冽,手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