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我娘亲留了书信。且放心罢,她早就习惯了我这作派,连爹爹都拿我没辙儿呢!”文珠毫不在意。
随即又犹豫了番,撅着嘴唇,嘟囔道:“那个,其实......其实景琰亦是留了书信给你,不过......不过你要给我瞧瞧!”
说罢便从袖口缓慢吞吞地掏出一封被折了千百道褶印的书信。
若隐接到信,信已被捂得热烫,还被揉出了毛边儿。
信口处一丝被拆开的痕迹,微微撕痕尚显,但是又未有被全然拆开。
看得出有人曾经犹豫想拆信,但在关键之处终是未有拆开。
若隐抬首看向文珠。
似是看出若隐所想,未等若隐开口,文珠便抢先一步道:“我确是想瞧瞧里头写了啥来着,后来又觉着不妥,便忍住了。我不管,这信你先拆,然后也要带我瞧上一瞧!”
见文珠目光躲闪,亦捕捉到了文珠话语中隐隐可闻的心虚,若隐失笑不已,又觉着眼前这叫夏文珠的女孩儿确是有趣又可爱的紧,对她更是喜上了几分,于是将信塞回了她的手中,柔声道:“来,这信儿你拆,读于我听便罢。”
文珠倏然一个呆愣,又惊又喜:“你不生气?不生我的气?”
若隐摇摇首,注视着文珠的满待期盼的眸子,真心道:“你终究未有拆信不是?在乎一个人罢了,何错之有?有个这般性子爽直,性情中人的姐姐,我欢喜都来不及,又作何要生你的气?”
“这般说,你愿意作我妹妹?与我义结金兰?”文珠抓着若隐的手,欣喜至极。
“当初你说义结金兰之时,我何尝拒绝过你?还不快读信?信中不定是何重要之事儿,莫要给耽搁了去。”若隐笑意融融道。
“好勒,这就读!”
得到若隐的真心承许,又见若隐果真未有一丝的不满,甚至愿结金兰,文珠终是放下心思,兴奋地拆了信,正要读,却霎时愣住:“咦?这是何意?”
若隐好奇凑了过去,只见上头不过寥寥几字儿:“待她二人入昭,即速归晋阳,莫问他事。”
二人面面相觑。
严婉亦是好奇,接过信瞧了瞧,猜测道:“她二人,应是指我与若隐二人。文珠,此信儿该是给你所留吧。”
若隐赞同:“此信儿虽说是写于我,不过,他必是知晓最终读此信者为何人,呵呵。”
文珠终是反应了过来,脸色涨的通红,支吾道:“这......这又是作何?写给我便写给我罢,干啥说是写于你?真真一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