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离去。
闻那最后一言,若隐怔忪须臾,待稍微清醒了些,紧绷的背后倏然一松,瘫软了下来。
大昭的请婚书,大昭公主......
若隐心底扯出丝丝的痛意。
罢了,这又关自个儿何事儿呢?从来就不属于同一世间之人,自个儿亦是起过誓,此生绝不嫁皇家之人。既是如此,又何必作无谓之想,肖想无望之结果。
且从来都希望离他远远的,现儿可好了,将来他与大昭结亲后,与她必定永无交集,于她而言,终算是彻底的解脱,不可不谓乃幸哉!若隐安慰自个儿道。
随即又微微摇首,轻叹了口气儿,将头埋入膝间。
不对!
若隐再而猛然抬首。
方才只想着风月,怎将正事儿给抛之脑后了去。
晋王虽然未有明说,可据他方才只字的透露,譬如待时机一到,宫中便自会有人与她接触......
难不成说他还在宫内亦有布置了钉子?!
这晋王还当真得如此胆大狂妄?!
可若隐又隐约觉着某些地方有些不对劲儿的说。
这严氏一族自开国便驻守边境儿,掌管好几万大军,具体多少不知,但绝非小数。听闻严氏一向重兵权,无论朝堂暗涌几深,兵权始终在握。
严贵妃出身严家,理应为皇帝所忌惮。她此时要召族妹入宫,只怕陪伴解闷儿是假,想借族妹固宠,巩固自己宫中地位是真。
可听闻当今皇帝虽有后宫,亦也选秀,但并非史书上那些后宫三千的好色昏庸之帝,且素有圣贤之名,堪称明君。
严妃便是拿族妹固宠,可皇帝未必会被美色所惑,这个浅显的道理,难道已入宫在皇帝身侧数十载的严妃竟未有意识到?
唉......估计当真如晋王方才所言,这严贵妃非聪明之人。
不过,还是不对劲儿。
缘何这晋王亦参与到了其中?据他方才所言,他不过是借搭了严妃的这趟顺风车罢了。严妃本人却并不知情此调包之计。
如若此般的话,说明他并未与严妃有所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