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景宁打断:“哼,老大自幼愚钝,又何尝值得被朕亲自教养!”
顿了一顿,继而幽幽且坚定道:“再者,毓儿乃堂堂超品亲王,本就与皇太子相当!”
“皇帝,慎言!”
太后猛拍了桌几,声有所怒:“皇帝,请慎言!哼,莫要以为哀家不知你那点儿心思!你终究还是未有放下她,哀家说的可对?!皇帝,您就听哀家一句劝,斯人已逝,一切皆为过往云烟,你这般做,于毓儿而言,并非就是有益于他呀!他毕竟,是你的幼弟!”
太后语声儿蒙颤,“幼弟”二字咬得尤为重!
“母后,”
景宁面色渐冷,阴沉道:“朕已说过,不愿再重谈此事儿!您身子不爽,须得清静,儿臣先行告退!”
说罢,便要起身。
太后摇了摇首,无奈深叹道:“唉,罢了罢了,儿大不由娘,哀家也管不住你们了去!不谈此事儿,不谈此事儿了!你先莫要告退,有一事儿,哀家必是要与你商量!”
见太后不再纠结于此话题,景宁暗松了口气儿,再次拂开衣摆坐下,缓和道:“母后所指何事儿?”
“哀家听闻,朝臣们已有微词,国家不可一日无后,自元后卢氏薨了去后,后位便空置至今。你可有立后之打算?”太后缓缓问道。
“儿子并无立后打算。”
景宁嘴角牵起一丝冷笑:“这后位空置的时日愈久,戏码就愈是精彩。朕就是要看着他们斗,朕怕的就是他们不斗!”
“真的只是这个原因?”太后淡淡道。
“母后,您这又是何意?”景宁目光躲闪。
“恐怕,这后位早已有主了罢。”太后似有所指。
“母后,您......”
“虽说儿大不由娘,可知子者,始终莫若母!当年你登基后便兴建了芙仙阁,那时哀家便知晓,这芙仙阁,必是为她所建。与其说,里头现儿住着芙嫔,不如说,这芙嫔,在帮你守着你心底那所谓的皇后!哀家说的可对?”太后语声平静中似有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