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而逝?可不是因着旧疾?我娘......”
尚未语毕,若隐顿觉说漏了嘴,惊心不已,只用眸角悄悄瞅了瞅晋王,见他始终无一丝表情,想了一想,索性深吸一口气儿,实话道了来:“不错,朱凝确是小女子的娘亲。她缠绵病榻足有三年,而后于七年前逝了去。不过,王爷您又是如何识得她来着?据小女子所知,她从未与皇家之人有过往来。”
“这世上尚有些许事儿,为你所不知。而你所知之事儿,未必未有发生。”晋王不紧不慢道。
“王爷既是知晓了小女子的出身,您现儿个倒是想如何?小女子自认从未有冒犯过王爷,可王爷却无端劫持了小女子,小女子颇为费解!”若隐恼火。
“本王从不作无用之功,既是请了你来,必非无端。”
若隐冷笑:“呵呵,原来请字儿于晋王爷而言,别有一番含义。您对小女子的此番邀请,可真真让小女子开了眼去!”
晋王笑味不明地缓缓而道:“既是开了眼,那本王倒不介意再道上一桩颇为有趣之事儿,此事儿更是叫人开眼的来。君都从五品翰林院编修沈如海之女,亦朱凝之女,沈碧若,如今宠冠六宫的芙嫔娘娘,此刻居然出现在晋阳,更是落于本王之手。难不成,这芙嫔娘娘会分身之术?呵呵!你说,此事儿让人开眼不开眼?”
晋王声似平淡,可话中之语如雷鸣一闪而过,若隐一瞬间儿的功夫直被震忪得无以复加,顿时风中凌乱。
“这些您......您又是从何得知?您这是何意?芙嫔娘娘?!”
“呵呵,既是本王想知晓之事儿,便自是有法子逐一查探的来,你可是明白?沈碧若,亦或是......朱若隐?”
“......”若隐语噎,此时只满脑袋的恍惚惶然,结结巴巴道:“您......您想拿小女子如何?要杀要剐,您......您请便!”
“呵呵,本王怎舍得杀你,你于本王的用处,可大着呢。”
“小女子手无寸铁,身无长处,于您有何用处?”若隐糊涂。
“你倒是一聪慧女子,勿用本王多费唇舌。本王想与你作个交易。”晋王语声愈加阴冷,不容置疑。
“交易?小女子有何本事儿能帮到王爷您?”
“能不能帮到本王,自是本王说了算。”晋王双目微敛,目光中透出的糁人寒意,让若隐背后冷汗叟叟。
“王爷要与小女子作何交易?”若隐压制着恐惧,索性直接问道。
“这般爽快就对了!”晋王赞许地拍了拍掌,紧接着道:“明人不说暗话,本王亦是爽快之人。本王,要你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