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幽沉的妖眸始终落于她不安又闪烁的双目之中,似有柔光波漾,让若隐的心顿时如鹿撞般怦怦乱跳,双颊霎红,只让她坐也不是,起身亦不可,只得嗔怒道:“这般瞧着我作何?!”
他微微一笑,于榻边缓缓坐下。
若隐见状,拉扯这被褥急急向里头退缩。
他倒是未有在意,手背抚上若隐的额首,柔声道:“还痛吗?”
若隐将头让开,一把拨开这只手,双眸略带湿润地恳求道:“王爷,您便放了小女子罢,小女子身无一物,只求自由,求您放了小女子可好?”
景毓唇角一勾,淡淡道:“本王既是说过,你是我的人,那你便就是我的人,此乃不可更改之实!”
闻此言,若隐一个捉急,差点儿未跳叫了起来:“那也是你强迫来着!小女子何时有过顺从?!且罢,小女子的清白算是毁在了王爷您的手里头了去,小女子别无所求,只求就此离去,与王爷 您永世两不相见!”
“呵呵,此话差矣!”
小王爷微微摇了摇首,盯着若隐的双眸,温和道:“既为本王的女人,本王无论对你或与你做了何事,亦乃天经地义。此生你若是背叛了本王,与他人苟且,此为真真正正之清白尽毁,本王......决不轻饶!”
此时的温和中夹含了凌厉,让若隐倏然一颤。
若隐定了定神,强装不屑道:“你莫乱讲!谁为你的女人,谁又要作你的妾!莫说小女子身份卑微,配不得你这位高权重的天家贵胄。便是小女子自个儿,此生绝不为妾!若无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小女子情愿此生孤老一生,抑或是与青灯古佛为伴,亦比得过作他人妾室!”
“呵呵,难不成你要本王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地娶你为妻?”某人玩味。
若隐面色涨得通红,急急道:“你莫要乱讲,小女子绝无此意,你莫要断章取义!”
“可本王又何尝说过,定要纳你为妾室?”
细细听着,玩味中似有一丝正色,让若隐觉得莫名,不晓得他乃何意,只不解地斜睨着他。
“你若是告知本王想要知晓的一切,本王抑或作其他的考虑。”
听闻此言,若隐一时未有明白了来,怔怔地望着他。
他拿出了一个镯子,置于她眼前。
若隐定睛一瞧,这不正是自个儿心心念念的莲心镯嘛?!一时激动,伸出胳膊弯过身子便要抓住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