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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再给我道一次,你说被谁捉了去?”宅子内,文珠听闻后惊诧至极,捂嘴道。
“就是那个皇家驿馆内的主子......夏大小姐,您可有法子,救救我家小姐,小安来日定给您作牛作马报答!”
说罢小安便要作下跪状。
文珠一个上前,拦住小安,惊讶不减:“可是那城西的皇家驿馆?”
“不晓得是不是在城西,只道里头正住着个皇家的主子。大小姐您可有路子,小安只想知晓小姐现儿个可还安好!呜......呜......”小安亦顾不得其他,只拼命晃着文珠的胳膊哀号。
文珠给晃得这脑袋委实生疼,道这丫头的劲儿怎这般大的来。
只得扶着脑额,摆手道:“你莫要慌莫要慌。你可知那驿馆里头正住着何人的来?”
“好似一王爷?”
“废话,可不是一王爷。你晓得是哪个王爷?那睿亲王,他那大名谁人不晓的来,你家主子怎地招惹上了那家伙了去?”文珠不解道。
“这......”
小安自个儿都不晓得主子怎惹上了那个魔星,毕竟若隐担心这小安扛受不住压力,遂未有将这小王爷已经认出她乃躲船舫之人的这一茬子告诉她。
小安只道那日去断情城采莲,而后便倒了十足的霉了去,便将那日采莲时被带回驿馆的事儿一五一十地给道了出来。
文珠沉吟片刻,琢磨道:“这就怪了,他将你们带了回去,就是为了个荷叶凉汤?不过,亦不算怪,就那小王爷的那些事儿,比这怪的多了去了。且瞧瞧,七七四十九日后你家主子不定便安然回来了。”
“怎能等到那个时辰,便是回来了,可小姐的清白岂不会......小的被带出驿馆前,小姐已是换了身儿女儿家的衣裳,想必这女儿家的身份给识破了去!若是那个王爷......”小安急地直跺足道。
“你甭总清白清白的,本小姐最不耐听这些子的场面话。清白又能作何?想必你家主子那些子酸书腐辞读得多了,连你脑子也摸不清了去。能保着命回来便是好,日子该咋过还咋过,清白作不得饭吃!”
夏文珠的一番“义正词严”将小安给唬地张大个嘴巴,硬是道不出一个字儿来。
再想着这大小姐先前在晋王世子的马车前直呼其名,让人家世子与她相见,小安只一个感叹:彪悍!这北边儿的女子,当真是彪悍!
文珠未有理会小安的呆愣,只继续道:“我且先行打探个一二,瞅瞅情况再行决定。此事儿未必就是个死局,你莫要成日哭地跟死了爹娘似的!若是你家小姐真是有个好歹,本小姐自会替她讨回个公道来!不过那小王爷向来视女子为无物,和女子说上一句话便嫌弃的来,你家主子想必不会被他欺负了去!”
小安欣喜:“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您何时去打探?”
文珠蹙眉,大手一挥:“这就甭用你操心的来!”
继而双手背后,面露诡笑,一步步踱到小安跟前,绕了两圈儿,上下打量了番儿,狡黠道:“不过......想要本小姐帮这个忙,须得付出些本钱!本小姐的忙可不带白帮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