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起不起,我走了。”尤佳人转身冷着脸往外走,乘没有那么爱他之前,抽身而退吧。等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伤的就只有自己。
方言北清冷的声音在耳廓边响起,带着一丝落寞自嘲,在光线昏黄的屋内,显得格外低沉温柔,“尤佳人你以为我方言北是什么人,由得你说不要就不要!想得美!你不准走!”
尤佳人深呼一口气,双手握成拳头,“那你想干嘛,王秘书说你快死了,所以我好心又善良来给你收、尸,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方言北倏然甩开身上的被子,坐起来,半闭着眼斜斜地瞥着尤佳人,魅惑撩人的桃花眼,嘴角溢出淡淡的笑意,“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掉?我就不让你如愿!”
尤佳人佯装无所谓,一副云淡风轻,‘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的表情,“好,那我祝你和你女朋友幸福恩爱,长命百岁,还有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别让王秘书跑来跑去给你买药买饭,人家又没有三头六臂。”
这个女人不关心他反而操心王秘书,真是字字戳心要人命,妄他情不自禁喜欢上她。小方暴怒地从床上弹起来,跳到她面前:“什么女朋友,你说清楚!”
眼前的男人就是个她从没见过的疯子,尤佳人抿了抿嘴,不屑一顾地抛出来:“还能有谁,就今天早上那个美女。”
眉眼间布满戾气、愤怒的小方,闻言,倏然脸色大变,她的意思是?她早上回来过,因为看见宋席清所以没进来?所以她是关心自己的?
方言北似笑非笑的紧紧盯着尤佳人,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着不可置信、窃喜、兴奋,就像怀里的和氏璧失而复得,他笃定:“你吃醋嫉妒她所以不高兴?是不是?”
尤佳人剜了方言北一眼,你脑子烧糊涂了、才脑洞大开么?“不是!”见男人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在装生病博同情吧?看你现在神灵活现的样子不像生病……方言北你以后不要再演戏装成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不会管你的!”
忽然,方言北弯腰抱住她,炙热的呼吸系数匍匐在尤佳人雪白的颈部,细细麻麻的,使人心痒,两具身体默契十足的熨帖着。这个笨蛋,嘴硬!
你说分就分,哪来这么容易?
起初,我要你就没想过放过你,
如今我对你有意思,你就更加逃不掉了。
你想抽身而退、分我撇干关系,当作没发生,我就不让你如愿。
我们要绑在一起。
我活了近三十年,前三十年为别人而活,为目标、仇恨而活,而今我遇上你,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灼热而又无法忽略的气息穿透尤佳人努力关紧的心扉,穿过迅速窜流的血液,开始灼烫沸腾。
忽然,男人乱动乱摸的双手,停在了尤佳人的颈部,扣住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吞噬着尤佳人所有的思绪与犹豫。
尤佳人如同脱了力,轻轻的喘、息声一浪接过一浪……
方言北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抱着走向床,然后压着她倒在床上,狠狠地吻着她。整个身子睡在尤佳人身上,一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同时用脚抵开她并拢的双腿,用自己的小方磨着尤佳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