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音这时候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一把掀开王灵宾,指着王灵宾和宋清迦怒道:“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废人,都给我滚出去,再也不要回来!”
这话萧羽音不知道跟宋清迦说过多少次了,宋清迦习以为常,倒是王灵宾是他的妻子,又是第一次听到萧羽音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一时呆住,道:“你真的要我走?”
“没错!”萧羽音没有一丝犹豫,脱口而出。
王灵宾娇俏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一向温婉的她忽然转身对身后一群看热闹的文人雅士喝道:“不相干的人都给我滚出王府!”
王妃发话,没人敢不从,众文人纷纷往外走,萧羽音不敢去看王灵宾的脸,因为那会让他永远把最痛苦的一件事记在心里,时时拿出来再一次经历那样的痛苦。
王灵宾全身颤抖不已,再次问萧羽音:“你真的要我走?”
“既然你想留下,王府送给你,我走!”萧羽音拿起一个酒壶,一边喝酒,一边往王府外面走。
“皇上给清逻的四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毒发身亡?”宋清迦在与萧羽音擦肩而过的时候轻声问道。
萧羽音的脚步忽然凝滞,这几年给他打击最大的不是萧衍越来越强势的打压,而是萧清逻的背叛,“那她呢?明知道她跟父皇作对,父皇肯定会认为是我的意思,她还是宁愿得罪父皇也要救那两个人,我救不了她,连父皇手里也没有解药。”
“可是我没办法看着她死,若是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服下毒药,明明当时你也在,为什么不阻止她?”宋清迦道,“难怪她离开你!”
“你!”萧羽音揪住宋清迦的衣领,拳头就要落下去,却颓然放下来,大笑不已,“说这么多,是你想她了吧,想让我把她叫回来,别忘了我早就警告过你,离那个女人远一点,要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找个看得过去的女人成亲吧,别等她了!”
“你在乎她,为什么不留下她?你既然不留下她,为什么要阻止我爱她?”宋清迦怒道“每次想要靠近她,师兄总会阻挠,若是你喜欢,反正她原本就不姓萧,你娶了她,我也就死心了,可是你没有那样的心思,为什么要我也打消那心思呢?”
萧羽音笑道:“我为你好,你跟她没结果。”
“这只是你说的!”宋清迦道。
萧羽音冷笑不语,只是把酒壶重重放在石桌上,犀利的目光没有一点醉意。
宋清迦也恢复了理智,知道自己跟萧羽音在萧清逻的问题上争执不会有结果,“太子已经上书请求北伐好几次了,你怎么还没有动静?”
“没用的,这次北伐不像上次,这次凶险异常,父皇不会让他的宝贝儿子去冒险,所以绝对不会让太子北伐,太子要做的是个姿态,而我……”萧羽音神色黯然,“父皇绝对不会允许我手握兵权,争也没用,北伐的事情,不会落到我们手上,省省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