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你刚当了皇后,后宫却除了一个贾中才人以外也不再有别的女子了!朕看这个皇后做得太清闲了!”
杨雪胭神色倏然阴暗下去,心中不由得恼怒,真是!她为他着想,他竟然这样来说她!
“那皇上就当是……为臣妾一回吧!”她平静地说。
杨雪胭见他此番神色,忙叹着气说道:“这几年来,一直听着那些臣子们的劝说,听得朕的耳朵都长出茧来了!如今这后宫里好不容易有了主,他们岂会轻易放过,说吧!今日是哪个臣子来找你了?”
杨雪胭努了努嘴,说道:“没人找过我,只是觉得,如今后宫冷清,皇上若不愿选秀,那可不可以将皇上从前的那两个侍妾,接进宫里来,怎么说……她曾经也是皇上的女人啊!”
司马谨听完她的话,放下了筷子,抬头看她,脸上有些不悦,“朕应该是说你太过善良通情达理呢?还是该说你糊涂蠢笨好?朕想给你专一的爱,你偏不要,非得把往别的女人怀里推才甘心吗?”
杨雪胭凄然道:“臣妾也知道,只是,如今的臣妾,虽是皇上的妻子,却也是个应该母仪天下的皇后,事关皇上的子嗣昌盛,臣妾不能无视于大局!”
“如今后宫已有你和那贾中才人了,朕觉得足够了,朕不想让你活得太累!”
“皇上给予臣妾的爱,太过沉重了!请皇上体谅臣妾身为一个后宫皇后的处境,皇上这五年来的孑然一身,为的只是等待臣妾的归来,臣妾心里,已经有太多的愧疚了!”
“朕给你的爱,太过沉重?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司马谨冷冷地问她,脸色阴冷得能结上一层冰霜。
杨雪胭淡淡地说:“确是臣妾的真心话!”
司马谨猛然冷冷地斜视着她,然后,悻然手撑着桌面站起了身来,气恼地向屋外走了去。
杨雪胭仍坐在原位,动也不动,发着愣。
这时香儿讪讪走了进来,看着她看她的神色,显然是已经听到了刚才她和司马谨的话了。
“师妹!”香儿在杨雪胭的对面坐了下来。
杨雪胭淡睥了她一眼,说道:“本宫现在已经是皇后娘娘了,你就别在师妹师妹地叫了,得尽快将这口改过来吧,不然让外人听到了,挨了罚,可别怪本宫没提醒过你!”
“知道啦皇后娘娘!”香儿嘟嘴叫着,然后又说道:“我说皇后娘娘,您刚才说的那话,未免也太犯-贱了吧?皇上这么疼爱你,让你独占着整个后宫,你还不乐意了!非得要整出一帮情敌来跟你斗你才甘心!”
杨雪胭凄然一笑,说道:“你以为本宫愿意吗?本宫擅自带着皇子逃走了那么多年,如今回来了,虽皇上对此并不计较,本就令得前朝的大臣们有意见了,再加上他们一直怀疑先皇和先太后就是本宫下毒所杀,这次皇上执意要封本宫为皇后,你说,后宫冷清,难免不会被他们抓着了,用来大做文章,说本宫是个品德恶劣,心胸狭窄的女人,身为后宫之主,也不为皇上的子嗣昌盛着想!怎么说,都是对我不利的,本宫也是只求自保的呀!”
香儿听完她的一番话,喟然叹气,说道:“从来就没有想过你这皇后之位竟是这般为难,不但要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有别的女人,还要主动去求自己丈夫去拥有别的女人!真是可悲之极!”
杨雪胭脸色倏然一阴,沉声说道:“这话虽是真的,但你说得也太过直白了!也只有在本宫面前可话,若换成是别人,可是会被杀头的!”
“我当然知道!”香儿嘟囔着说,然后又手托着下巴撑在桌面上,讪笑道:“看来,这次又有的皇上伤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