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厉言听了一愣: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稍微一想,可不就是自己说过的原话吗!不由得怒从心来,头一低,朝着某人红扑扑的脸蛋啃去。
……
半天后。
季诺揉着脸,不解道:“楚厉言,你怎么把内人的章盖到我脸上了?”
楚厉言哭笑不得,一个用力把他抱着带起身:“你不是还要种养鸡吗,还不快趁天黑前种上。”
……
爹爹又外出了,所以季诺在小窝睡觉。
“小狐狸——”半睡半醒间忽然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季诺一个激灵马上醒了过来,“楚厉言,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屋里太小要在外面睡吗?”
“喊了你好几声都不回答,我只能进来看看了,”月光从花条编织成的小窗洒进小窝,楚厉言四处打量了一下,“原来里面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小。”
季诺得意的笑了:“我没骗你吧?”动动身子挪了一小片地方出来,“你也过来睡吧,团一团就好了。”
楚厉言猫着腰走了过去:“就是太矮了,”屈膝侧躺在他旁边,“不过床铺倒是蛮舒服的,这是兽皮吗?怎么有一股清香的味道,和你给我的香囊一样好闻,”楚厉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袖珍的香袋,是他昨天醒来后发现的东西,不用问也知是小家伙塞系在自己腰上的。
“野兽皮都是特别处理过后才用的,你知道山谷里有很多厉害的毒虫,兽皮用草药浸泡再晒干就可以驱虫,而且草药的香味对身体也很有好处。”
“原来如此,”小家伙人小但必备的常识似乎一点不少。
“至于这个香囊就更厉害了,里面不但有驱虫的草药粉末,还在夹层放了三颗解百毒的药丸,它可是我在山谷里生活的保命符,要不是看在你除了衣服一无所有的份儿上,我才不会把它送给你。”
“你怎么办?”
“我自然有其他办法,”季诺含糊道,那种药他还有好几瓶呢,他可是一点也不担心,见楚厉言一直瞪他,季诺最后老实交代,“大不了明天再做一个,那种药我有很多,不过,就是熏制袋子和研磨药粉太麻烦了,你要帮我。”
“嗯,”楚厉言应了一声,他在小狐狸主的地方下了禁止,小狐狸不会那么轻易受伤。把人捞进怀里,楚厉言道:“小狐狸。”
“嗯?”
“你说你是狐狸,变个身给我看看。”
“不要!”果断拒绝。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