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玉遥……
摆摆手:“你自己去厕所。”
“好。”
气氛诡异的饭局结束后,苏逸带着满腹心事与满目好奇的“代婉”回到住处。后者不哭不闹,乖乖坐在床边摆弄自己的指甲。
苏逸眉头紧锁,在房间踱来踱去,内心格外烦躁,从饭店出来之后。心里便升腾起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
视线转到她身上,眼前出现的却是一道淡紫色身影,脑中灵光一闪,三两步来到床边,拉着她的手腕将衣袖往上扯,直至上臂。
他的手劲有些大,“代婉”因疼痛而挣扎,哭闹的声音并未引起他的注意,盯着雪白肌肤上那个不甚明显的黑痣,渐渐恢复冷静,眼中不知是安心还是失望。
轻轻将衣袖放下,待看到她挂在眼角的泪水,挫败的坐在一边。本想像之前那般揉揉她的发顶,手尚未触及发丝,便被她躲开。
看着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不住向后挪身子的人,内心越发愧疚。
“对不起。”
这一夜,二人并未像之前那般相拥而眠,不是苏逸不想,而是被赶了出来。
“代婉”躺在床上,口中不断呢喃,渐渐入睡。
“不能一起睡觉,不能让他帮忙洗澡,不能拉着他上厕所,不能让他见一个叫做楚楚的女人……”
苏逸躺在自己的床上,月上中天,睁着眼睛毫无睡意,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他的直觉没错,这其中的确被人动了手脚,只是若是蔻红或者天鹤,或许会怀着慈悲之心为他留下一两分证据,可偏偏是对他全无好感的玉遥,这厮被他压迫了二十多年,怎会放着这么个大好机会。
此刻“心细如尘”玉遥正被代婉叫到眼前质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为了彻底摆脱过去,狠心让玉遥取出楚楚体内的魄珠,对于凡人来讲,轻者可至神智不轻,重者则可能一睡不起,这是违反天规的,为了活命她却不得不这样做,本想好好补偿她一段时间再动手,熟料遇到如此巧妙地时机,可以让一切回归原点,虽然对她充满歉意,却还是提前动了手。本以为楚楚的痴傻是被强制抽出魄珠所至,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玉遥看着她,神色颇为复杂,犹豫着开口:“过了这几日,气消了,就随苏逸回宫去吧。”
代婉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开什么玩笑?”
这会是玉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