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逸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将自己的野心明明白白表露出来,慕容简思索片刻:“老夫明白了。”
“多谢岳父。”
慕容简不是没有野心,只是程度尚不足泯灭理智,国丈的位置更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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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人。”
听到外面的声响,原本噙着干草趴在床上的人如弹簧般迅速站了起来,三两步迈到门口与迈步进入的人装了个满怀。
苏逸扶住她的身子,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么热情?”
代婉难得没有还嘴,扯着他来到床边坐下:“快来陪我说说话,你给我安排的什么鬼地方连一只蟑螂都没有,都快被闷死了。”
苏逸自然不会信:“霾山都困不住你,更何况小小牢狱,但愿你没有四处闯祸。”
脸上的神色一顿,代婉抚上自己的脸颊,煞有介事:“有这么明显?”
起初还以为自己眼花,当那抹尚算明显的笑意再度爬上他嘴角的时候,代婉才确信他是在笑,受其影响,先前的抑郁一扫而空。
“看来事情要比我想象中顺利得多。”
“皇帝*勤政殿,豫州突遭洪灾,简清璋怕是来不了了。”
说完,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一个方向。
代婉被他看得全身发毛,摇头摆手:“不是我干的,两件都不是。”
眼底快速滑过一丝苦涩,法力全失已经有段时间,即便有心也是无力。
“何铭……也是个可怜人,你打算如何处理后世。”
亡国之君是最为尴尬的存在,生前如此死后更是这样,葬礼过于隆重或者过于简陋都会留下话柄。
“按照他的意思,将其与先帝一同葬入皇陵。”
第二日,天边刚刚泛白,伴随着沉重的吱呀声响,上京城门缓缓而开,迎接远道而来的诸侯王,同时迎来的还有另一个崭新的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