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掺杂着各种情感的眼眸不停在眼前闪现,像是一把打开尘封之门的钥匙。一万年的记忆齐齐涌进脑袋中。
最后一幕,是我与左冷掉入深潭。
抑制不住的血气上涌,有猩红从嘴角溢出。宛若一道流不尽的溪水,很快,铺展在地上的裙摆便被鲜血染红。
睁开眼睛,整个房间的构造清晰展现在眼前,桌案上不知何时燃起两根蜡烛。靠近门边的地方有两道忽明忽暗的身影。
拍掌声响起,白鹤的身影渐渐显现。
“你是第一个从结魂灯走出之人,无愧当年一宫之主的尊荣。”
“我在老君殿里摆弄这些的东西,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破魂阵,结魂灯。你不会真的以为靠这些东西就能将我制住,这么天真,看来你这几千年是白活了。”
“看来你已经全都记起。那也应该清楚,现在你的未必是我的对手。”
嘴角又有血丝溢出,无甚在意的轻轻抹掉。撑在地上的一只手微微颤抖,被宽大的衣袖很好的掩饰过去,天知道刚刚那句话耗费了我多大的气力。看向另外一道动也不动的身影。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以为你很精明。最起码什么人改动,什么人不该惹。你自己拿捏的很清楚。”
“只是施了定身术,也是处于保护的目的,谁知道你会不会承受不了所看到的东西,狂性大发,殃及池鱼。”
“少废话,说吧,费尽心思将我引到这里,究竟有何打算?又或者,你要如何才会放他平安归去。”
“简单,我要你跟我回天庭,在诸神面前认罪伏法,这本是你万年之前便该做的。”
“福姬应该应该不是这样交代你的吧?”
到了天庭,司溟当年为救我违反天规之事便会被曝露出来,福姬好不容易才坐上那个位置,怎可能会自寻死路。
“如果猜的不错,她给你的命令该是,立即诛杀。”
“不错,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要诛杀的不止是你一人。还有他。”
白鹤指了指一动不动的苏逸,眼里透着志在必得,“所以,你这样做不止是在帮我,也是在救他的命。可以说天后对他的忌讳更甚与你,就算我不动手,还会有其他人。只有彻底将她拉下马,苏逸才可能获得真正的安全,你我都知道,他在这个尘世中的使命,壮志未酬,怎可送命枉死,这是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
他每一句话都说的在情在理。可是他不知道,不是每个人的想法都同他一样,为了一己之私落井下石。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向那个人下手。”
白鹤笑的张狂:“平心而论,他的确是一个合格的统领者,只是有的时候未免太碍事了一些。”
“怎么样,想好没有。容我提醒你,你现在已经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