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数日,家人想必十分担忧,敢问前辈可有出谷之路。”
“路倒是有,不过却不似一般人能走的了得,你们身上还有伤,待养好
了,老婆子亲自送你们上去。”
“只好如此。”
房间只有两个,老前辈夫妻住一间,两个人不得不挤进另一间。
木门一关,代婉便迫不及待的扯下头上的纱布。
“明明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缠上这个东西,又闷又热。”
左冷自顾铺着地铺,没有理会。
一日相处下来,虽不知她回到了哪个阶段,前世还是今生,但能确定的,一定是生命中最纯真美好的时光。
现在的她就如同一个被养在深闺的少女,不知世事,单纯好奇;再不是那个果断勇敢,张狂无畏,敢于只身对抗数十万敌军的女人。
胸口涌出些许复杂,不知是惋惜、愧疚,还是一丝庆幸。
“我已经同老前辈说了,后日一早就离开,我们可能要爬过崖壁。”
她略微有些挫败:“会天上吗?”
“不,回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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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偷得半日闲,左冷被她欢快的情绪带动,难得放下肩上的担子,陪着她在这方小天地中游山玩水。
从她口中断断续续了解到一些东西,不过那些对于他这般凡夫俗子来说,没有丝毫意义,只是从始至终,有一个名字一直被遗忘脑后。
“妖妖?你可知道苏逸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