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曾有一日不放心回营帐看看,正好碰到她给我喂药,夺过药碗,凑到鼻尖嗅了嗅浅尝一口,确定无事后才面无表情递回来。
我觉得他有些多此一举,药里有没有多余的东西我不比他知道的清楚,即便如此,还是为他的反应小小感动了一把。一连两日无人问津的委屈消散不少。只是对红柳有些抱歉,人家本是一番好意。
我的事事无巨细从没有刻意瞒过他,他自是知道红柳也知道她与我走的比较近,只是对绝世山庄的人素来无好感,平日里没少叮嘱我离她远一些。
此刻见面,自是不会给好脸色,冷着脸将她打量一番,吩咐她白日过来照顾我。
正是因为如此,军中一霸本近卫身上又多了一条桃色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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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阳光正好,托红柳的悉心照料,身子轻便许多,苏逸见我在帐中闷的有段时间,便大发慈悲将他的宝贝坐骑借给我,让我出去转一圈,去去霉味儿。
沿着小河一路向北,不自觉走到上次与灭烤鱼的地方,原本蔚为壮观的数十万大军驻扎地如今只剩茫茫一片沙地。自从他随索格退居关外后,我们便再没有见面,不知道那个单纯的小家伙跟他那群黑不溜秋的朋友们过的如何?
身随心动,脱下鞋子,绷着脚趾慢慢往水面儿上凑。
身后一声嗤笑,回过身却见左冷一身黑色常服,牵着马站在距我是十步远的山坡上,嘴角的笑意还未褪去。
见我看他,不慌不忙走到我身边。
看了眼我赤着的双脚,迅速移开目光。
“你不是染了风寒?怎么还敢下水。”
“怎么会是你?”
“先把鞋穿上。”
脚心有些凉意,听话穿上鞋。顺手将削好的木叉递给他:“既然碰到了就帮病人一个忙,你去捉鱼,我请你吃大餐。”
朝前方走了几步,蹲下身子徒手挖起土来,不多时便现出几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
“调料,烤鱼用的。”
还是上次用剩下的,埋在这里备用,倒是便宜了这个冰块儿脸。
左冷看着已经开始拾柴火的人,认命下水捉鱼,上次做这种事情已是十年前,当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只知道闯祸的时候。
捉了两条大的,顺手在水里收拾干净,岸上火已经升了起来,某人已经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