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咬牙硬挺,索格眼中阴霾更盛,握鞭的手越发控制不住力道,便若昨日。直到他筋疲力竭灭仍旧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蹲在他面前,掏出伤药细细涂抹在伤口上,索格叹了口气。似是有所愧疚。
“从小到大我不忍动你一根手指,可知为何这次下了狠手?你心思单纯,极易为人利用,就像这次一样。你要记住,在这个世上。只有大哥是真心待你,只有我一个。”
替他穿好衣服。索格唤来心腹:“代家那个丫头太碍事,立即休书代世明,让他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再有下一次本将便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此事不妥。”
索格见到不经通传便随意进出大帐的大国师,眼底沉色一闪而过,脸上崇敬不改。
“国师有何高见?”
“据本道所知,天朝皇帝已将殇离神剑赐予苏逸,对方军中不乏高人,此时更是如虎添翼。留下她,关键时刻用以牵制。”
“苏逸此人冷清至极,便是自己的结发妻子都未必放在心上,何况涿州苏家与代世明向来面和心不合,辅政期间政见多有冲突,他会为了一个庶女放弃大好的立功机会?国师虽然无所不知,可毕竟是方外之人,对于尘世间男人的想法不甚了解也是情有可原。”
对于他的反驳,白鹤面上并不显愠色。
“王子有所不知,苏逸与此女自小一同长大,相扶相持,情分自是不必其他,若说世间还有一人能令其挂心,必是她无疑。且此女非比寻常,舍弟不谙世事仍不免被其迷惑,只要将她抓到手里,到时候牵制的,相信不只是苏逸一人。”
即便没有爬房顶,白鹤那些小心思又怎会料想不到,唯一在预料之外的是竟会害的灭受伤,之所以那样撺掇他,也是料定索格不会对他动手,还是错估了人性,对此心中着实愧疚。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每一件事合心意的。夜凉如水,披了件外衫出门,散步到河边的一处小斜坡,才知道苦恼的不是自己一个。
一处火堆,围了一圈人,竟无一不是熟人。还真是,孽缘不浅。
“既然来了,不妨过来坐坐。”
新上任的将军大人发话,我一个普通小士兵自然不能违抗。
一直没机会同青阳说话,此刻正巧坐在他对面,还是一副阳春白雪的模样,不争不抢,从来不知道他对战事也有所涉猎,怕不只是略懂而已,否则豫王也不会派他过来。
见我看他,回了个如沐春风的微笑,没有错过他眼里闪过的笑意。我就说,对着这样一张脸还客套的起来,原来与风扶远一样,第一眼便已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