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扔上马,朝苏逸点点头。飞身踏上城楼。
我还以为玉遥那家伙怕我秋后算账早早躲到了哪里,原来是被人绑起来堵住嘴丢到了一边。见到我,一双眼睛里满是愤慨。呜呜恩恩个不停。
“您来了。”
“客气,你等的不就是我。是福姬让你下来的?”
“仙子果真聪慧,多得了万年的余韵,你也该是无憾,不若现在就随我回天庭领罪。省的连累他人。”
“你在威胁我?”
“不敢。”
“你和天鹤都在百花宫出生长大,明明你要比他漂亮柔顺许多,可知我为何偏偏喜欢他多一些?”
他终于收起慈眉善目的虚伪模样,眼睛微眯,沉了脸色。
“你的那些小聪明藏在心里就好,不该用在我身上。这一点天鹤要比你单纯的多。”
一刻钟已过,下面的萎人、傀魅重新开始动弹,四处寻找目标。隐隐有攀上城楼的趋势。
“灭,”走到他身边,轻轻扬起嘴角,“你的傀魅和这些萎人,谁更厉害一些?”他愣愣看着我。摇了摇头。
“那让他们比一比,好不好?”
“...好。”
利用如此纯真的孩子。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儿,不意外在白鹤眼里看到讥诮与嘲讽。
左冷、苏逸带着二十万军队冲出敌军阻碍并没有直接回营,而是选择距肃州较近的一处高地整军,刚刚那场战役给将士们带去太大的冲击,许多背靠在一起坐在地上,直至此刻仍不能回神。
左冷也是心有余悸,并没有像平常那般严厉训斥。
其他三路军陆续汇合,同样遭受不同程度的攻击,随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随代婉留在医棚的冷面小兵,就是不见那个人的身影。
苏逸坐在一旁,身上染血的铠甲被他握在手里细细擦着,脸上不见任何情绪。
“我以为最起码你不会跟我们一起出来?”
“我在那里反而会妨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