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人问话,玉遥立即摆正姿态,如此鲜明的对比惹得左冷不由得多看二人一眼。不过此刻却不是深究其他的时候,果真如此他所言,越来越多的人正从巷子中蹒跚而出。
有满头白发的婆婆,也有扎着小辫子身高还不到腰部的孩童,每个人脸上都是同样的死气沉沉,朝他们伸来的双手以及黑紫色的指甲却又无比凶猛。
身后的士兵终于察觉到异常,越来越骚动。
左冷抽出剑指向就要丢盔弃甲的士兵。
“若有谁敢临阵脱逃,一律杀无赦。现在,听我命令,弓箭手出列掩护,其他人依次撤离,若是遇到敌军阻拦,定要杀出一条血路。”
“属下听令。”
“左将军欲以何为?”
“我要会一会这些萎人,监军不若先行撤离。”
“将帅离阵乃兵家大忌,将军身系全军安慰,又怎可明知故犯,置己身于危难之中。”
左冷猛的转过头看着他,一双血目犀利阴霾,渐渐恢复正常,目视前方:
“监军大人说的有理,是本将考虑不周。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本将乃军中最高将领,对于本将在战场上的决定监军大人只需执行便可,鉴于监军与本将初次接触,对本将的脾性不大了解,这次便不予追究。”
这便是战场上的左冷,冷硬、霸道且不容置喙。
留下三万前锋断后,左冷带兵火速赶往城门处,那里正发生另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大战。
两人赶到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一个士兵连同他身上的铠甲被活生生撕成两半,血肉崩溅。
饶是征战沙场多年,手下亡魂无数的左冷也不由得僵直了背。
“这又是什么东西?”
“傀魅。”
面前红着眼如野兽般撕人的,不正是为整个武林带去一场空前浩劫的西域皇室巫术。
前有傀魅,后有萎人,索格是打定主意要将他们尽数埋葬于此。
抬头望向城门,果真看到了一个熟人。
玉遥迎身挡在苏逸面前:“白鹤来了,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