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页纸,细细看着,一室静默。
“不要太过分,若是染了风寒你便替他上阵杀敌。”
解铠甲的手一顿,他又知道,这厮定然在我身边安排了奸细。
一个小小的侍卫不可能拥有自己独立的帐篷,在与一个人同塌而眠和跟一群人同塌而眠之间,傻子也知道如何选择。
只是当我抱着被子蹭到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时,却被人推了下来。
“你睡地下。”
“···为什么?”
“这里是军营,随时都会有人进来。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品位有这么差。”
“···”
被一阵杀伐声吵醒,闭着眼睛坐起身,头晕脑胀,严重的睡眠不足,昨夜似乎被老鼠啃了脚趾头。
床上整整齐齐,已然不见人影。
向帐外探出半个身子,见天色还灰蒙,打着哈欠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
“喂,你···”
回过身,透过来往的士兵看到一张···嗯,英武的脸。
指指自己:“我?”
“是么你你我我的,小兔崽子,谁准你睡懒觉的,还不赶快穿上衣服到校场训练,磨磨唧唧的小心老子抽你。”
怔怔看着他那张喷着吐沫星子的大嘴,不敢确定刚刚那番话···真性情的话是对自己说的,直到他吹胡子瞪眼朝我走来。
火速放下帘子,一边往身上套铠甲一边琢磨怎么回事,没听苏逸说还要训练。
几乎被提溜着进的校场,在震耳的喊杀声中对上高台上的两双眼睛,一双淡漠,一双犀利。
“哪个营的,迟到一刻钟,跑三十圈,立即实施。”
又一个头戴红缨的大将走来,盯着我打量片刻,声震如雷。
不觉被这种肃穆所感染,脚下先于脑中有了反应,竟真当着数十万大军的面围着校场跑了起来,三十圈,如此下来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你那是跳舞还是跑步,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