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仪没有答话,反而……看着我,眼睛里带着问询。
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他想做什么便做,留我在屁股后面跟着,何时问过我的意见。
反常即妖。
伴随而来的是各色目光,强装淡定:“随便,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话说出口后才反应过来有多暧昧,混若无事的目视前方,不敢去看其他人的神色。
公孙仪平安无事回归武联,落霞山上下一片欢腾,随即便是设宴庆贺。
将地址给了武联的管事,让他们帮忙接心儿上来,洗了个澡,无视外面的喧嚣倒在床上便睡,回想起某人忽冷忽热的态度,着实……不安!
怀揣着这种不安竟真的入了梦乡,还是心儿将我唤醒。
因为我的不告而别,她抱怨颇多,从起身到梳洗完毕小嘴便一直没停过,只得连连抱歉,我错了,错在不该给她留字条。
小丫头看着我,眉头紧皱。
“怎么了?”
“小姐就穿这件衣服去参加公孙公子的洗尘宴?”
我看看自己,一身普通荷色青衫:“都是些粗枝大叶的江湖人,哪有这么多讲究?”
“那可不行,我可打听了,南流苏一连几个月都待在这里,公孙公子进京的这段时间一直帮忙处理琐事,在武联上下赢得不少赞誉,我进来的时候还听说有些人已经在背后唤她掌门夫人,她倒是想得美。”
说话间她已经打开我的包袱,挑出最亮眼的那件合欢花绣裙,搭配纯白轻纱外衫,硬是逼着我换上,一番装扮又花了不少时间,透过铜镜依稀可以看到自己的样貌,叹了口气,这丫头,不是存心让其他女人难堪吗?
心儿勾起嘴角,洋洋得意。
“怎么样?”
“小管家婆出马,自是了不得。作为奖赏,晚上请你吃烤乳鸽,小姐我亲自动手。”
镜中多出一个人影,南流苏不知何时到来,正站在门前,冷冰冰的看着我。
“南姑娘似乎忘了通报,还真当这儿是自己家……”
后面嘀咕的那句声音很少,我听得清清楚楚,相信南流苏也是一样。
没有理会心儿,直直把我看着:“我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