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不知,风公子只给了我小姐的住址便自行离开,还让我给小姐带话,说过两天会来找你。”
“小姐,你这段时间过的如何?
喜宴那日,小姐半途离去,心儿等了许久未见小姐回来,便到外面去寻,没走多远便碰到风公子,他说小姐和公孙公子很可能出了事,让我同他先行离开再想办法。风公子当时受了伤血流不止,后面又有人追来,我们只好先逃了出去。
那之后心儿日日忧心,生怕小姐你有什么不测。”
会想起当初担惊受怕的日子,依旧心有余悸,心儿鼻头又酸了起来。
女人果真是水做的。
叹了口气,递过去一条帕子:“心儿,你这段时间都跟风扶远在一起?”
“风公子想暂时将我安置在他的别庄,可没有小姐的消息心儿哪能离开,便在山脚下小镇租了间小房子,直到前些日子收到风公子的信说小姐在上京,心儿才匆匆赶来。”
“你可知我的身份?”
她垂着的脑袋轻点两下:“小姐乃当朝丞相之女,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可不管小姐是谁,都是心儿的小姐,是心儿的唯一的主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垂的越来越低,我看着这样小心翼翼的心儿,五味陈杂,但愿如此。
院子里还有间空房,可堆了不少杂物,深更半夜的也不方便收拾,只好让心儿同我睡一间,她知道我的习惯自顾打了地铺,两个女人凑在一起总有话说,我偶而嗯一声算是回答,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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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天气残留了几分春日的变幻莫测,刚刚还是艳阳高照天空转眼便风雨大作。两个门房一左一右,不断用袖子擦着被风打到脸上的雨水,三两下袖子就湿了个透。下这么大的雨,主子们也不会出去,两个人索性站在门内,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一边凑在一起逗话,嘴里骂骂咧咧的全都是对这鬼天气的抱怨。
?n?n的马蹄声合着飞溅的积水稳稳当当停在相府门前,两人凑出去头看了一眼,瞧着只是一辆极普通的马车,起了轻视之意,都没有出去的打算。
心儿跳下车,一双绣花鞋与粉色裙裾立即被打湿。
“小姐,你先别下来,我让他们拿脚凳来。”
擦着脸上的雨水,指着门房,按着小姐的交待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你们两个,大小姐回来了,还不快去伺候。”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是新来的,从未见过府中的大小姐,却也听管事交代过,若是见到大小姐一定要小心伺候。
当即,一人搬着脚凳躬身放在车下,毕恭毕敬候在一旁,另一人冒着大雨跑去后院儿通传。
纤细的手指撩开车帘,袅袅走出一位烟纱美人儿,一身白衣,宛若诗画中飞出的瑶池仙子。眼角下方那朵栩栩如生的花形胎记,为她通身不食烟火的气息增了几分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