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醒来?”
“对不起……我要迎娶她人了……”
即便听他亲口说出,阮梦欢依然不肯相信这是真的!她的燕奉书不可能这么做!
“你若要怨就怨我,事到如今,都是我的不是……”
他的手指停在她蹙起的眉心,轻轻地揉捏,似要化开她的所有愁绪。
“你看你,睡觉都不踏实!”
“他们都说如今的你已是个活着的死人,但是我所求也不过是能让你活下来!”
“这样的话,不管遇到什么,我都可以告诉自己,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你……”
“接下来的几日我怕是都不能来看你,对不住了!”
燕奉书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言语间全是愧疚与无奈,
沉浸在悲伤之中的阮梦欢不知道燕奉书什么时候离去,她要如何说服自己这是真的?她不信!她的燕奉书不可能这么做!可是燕奉书的话言犹在耳,又如何自欺欺人?
阮梦欢做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她只是悲伤,只是遗憾,如果早知今日,她一定不要生病,不要中毒,一定要好好把握当初与燕奉书相处的时光,努力地去做任何他们想做却留在“以后”的事情。
眼泪很不争气的流淌遍阮梦欢的脸颊,她用衣袖擦了擦脸,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决定,她穿好衣裳出了门。
天空中挂着几颗闪光的星子,月牙儿边上围着几朵云彩,为这干冷的夜,平添了几分情趣。
一步两步,阮梦欢让自己的唇边噙了几分笑意。她最鄙视的便是被人抛弃后纠纠缠缠的女子,更不可能把自己活成那样。
书房的灯亮着,燕奉书一定还在。
阮梦欢敲了几声,没人应,她走了进去。
门被推开,眼前的一幕让阮梦欢吃惊地同时,推门声也惊扰到了一对交颈鸳鸯。
燕奉书的怀里藏了一位娇客,二人皆是衣衫凌乱,面红耳赤,大约正到了关键时候,忽然被人打断,燕奉书很不是不悦。
阮梦欢还没来得及见识燕奉书这般气愤的模样,她缓缓一笑,以图打破此刻的尴尬,“有一件事我想听你亲口说出,说完就走!”
“问吧!”燕奉书很不耐烦。
如果心地温度可以测量,阮梦欢觉得自己的心此刻一定比千年的冰块还要冷几分。她好不容易醒过来,他却在这里跟别的女友做这种事情,被她撞破之后,居然一丁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心寒,彻骨的寒冷从心开始渲染开。
“这位姑娘就是你明天要娶的皇后?”阮梦欢的两手攥紧了,压抑着心中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