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手下那几个下手不知轻重,她从台阶上摔下去了。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只是……没想到有个神秘人救了她!”管家道。
罗老夫人抚着衣衫上华贵的锦纹,道:“随她去吧!不过一小小舞姬,还能反了天?你让人盯着点就行了!”
阮梦欢只远远的见过一次这位罗老夫人,听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果真是耳闻不如目见。她发现假山跟另外一座假山是连着的,正巧那边罗老夫人与管家没完没了的说话,她便进了假山。
假山里没有任何的光源,等到适应以后才能辨得清那条小路。阮梦欢沿着那条路往前走了几十步,忽然看到前方有一道光亮。她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掀开竹帘一看,里面竟是一间房。
或者说用洞来形容才对,有人把洞改成了房,里面摆放了各式各样的家具,还有书籍。但凡房子里有的,这里都有。而且,仔细去看,会发现这里似乎是女子的闺房。
在一边的架子上,放着些古物摆件,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阮梦欢留意到最底下那排,有个巴掌大小的匣子,在放满宝物的架子上,略显得平淡了些。她忽然在想辟谷草会不会就在这里,鬼使神差的伸过去手碰到了盒子的面上。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阮梦欢不敢耽误,连忙躲到了架子后面,可喜的是那儿的空间足以藏得下她。
透过架子的缝隙,阮梦欢看见进来的是个身姿婀娜的女子,青碧色的衣衫,腰间用深绿色的腰带束着,越发显得腰肢纤细,纵然只能看得见是个背影,却已经足以肯定那是个美人。
说也奇怪,阮梦欢总觉得这位少女身上,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位少女取了最底下的盒子,打开一看,笑说:“幸好还在。”
少女离开许久,阮梦欢从架子后走出,方才她看了个清楚,盒子里装的的确是她想要的辟谷草。也就是说如果她想要得到那味毒药的信息,就只能从罗绮身上下手!
出了假山,阮梦欢赶回舞姬们休憩的阁楼,中间再没有任何耽搁。
“你去哪儿了?可别再乱跑了,方才有人冲撞了老夫人,被扔出府了!”红泥用方才发生的事情教育不懂事的小炉。
“小炉”连连点头保证,再也不会乱跑,并说她方才只是去更衣,回来时迷路了。
午后,宴会正式开始。
轮到舞姬上场,阮梦欢跟在红泥身后,瑟缩着,就像她完全是小炉一般。
她们都是教坊司的,寻常人家设宴根本请不到,也就是看着罗老夫人的面子,教坊司的头儿才让她们来。
她们的舞说不上精妙,却也足够糊弄那些被酒色所迷的人。
舞了一盏茶的功夫后,罗老夫人回房休息去了,只有她的孙子罗绮坐在主位上招待宾客。
“这舞可真没劲儿!”男宾席突然冒出这么一声。
罗绮要笑不笑道:“什么样的才有劲儿?今晚是祖母的寿辰,谁敢捣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