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程晨提着的心猛地放了下来,他直接瘫倒了椅子上,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是一声的汗了。
差不多隔了十几秒他才猛地反应了过来,冲进了病房中。
医生想要拦住他没拦住,他自己反倒是被姜垣给拦住了。
程晨冲击房中,臧诚已经半昏迷了过去,但好歹他活了下来。旁边还有人在善后,看到程晨过来了,连忙想要将他赶出去,但他们被程晨的大胆动作吓到了,程晨居然将臧诚叫醒了。
“先将那个东西吐出来!”程晨说道。臧诚要是无意中将这一整块太岁肉吃进肚中,那事情就玩大发了,臧诚眨巴眨巴了眼睛,意识还有些不清醒,程晨又说了几遍后,他才反应过来将太岁肉给吐了出来,程晨小心的又给臧诚灌了好几口灵水,提着的一颗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恭喜你活了下来!”这时程晨嘻嘻笑道,他有这个心情笑了。
臧诚想要笑,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现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都等你好过来在说!”程晨说道,臧诚疲惫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这回总算是可以睡觉了。
在那些医生吃人的目光中程晨从病房中跑了出来,就守在了门外。
臧诚重伤垂死的消息直到的人并不多,但他伤势好了的消息,却如同光速一般地迅速传遍了整个恒阳县。而第二天雨雪停了半天,趁着这个机会有铲车将从三湾到恒阳县的雪给推掉了,而程志栎开车带着叶欣他们都过来到街上了。
之后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叶欣留在恒阳县照顾臧诚。
过了几天之后,臧诚直接来到了程晨家休养,程晨家坏境好,又有美食相伴,当然更重要的是有美人在侧,臧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诚哥,你说你那天叫我过去是要说什么的,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了!”
“什么?我说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臧诚疑惑道。
“咳咳!”程晨怪笑,“某人的记性还真差啊,其实某人不说我也知道。无非就是让我不要忘了某人的父母,平常送送东西过去,也要我告诉我小姨不怪他巴拉巴拉这些,对吧?”
“我怎么知道,这某人是谁啊?”臧诚好奇道。
“诚哥,你脸皮真厚!”程晨佩服的五体投地。
“说的我越发听不懂了,对了,程晨你那天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效果如此神奇!”
“看,天上有飞机!”
臧诚追问了好几天,看来他对那个救了他一命的东西无比在意。程晨被他缠的被办法,每天跟一个高智商并且脸皮奇厚的人在一起也是一种折磨啊!
“小狼头,也有对付不了的人啊!”叶欣忍不住笑。
“小姨,你这还没嫁给过去呢,就帮着人家说话了啊!”程晨嘟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