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我们怎么可能是什么贼人呢?”徐鹏远急切地辩解着,此时他们已经闹到了街上,对话很清楚地传到了徐凌远他们这里。
“那我们刚才问话的时候,你们怎么支支吾吾地不肯老实回答?”
“跟他们啰嗦什么,带回去一审不就都明白了么。”
有两个捕快边催促他们边不耐烦地说道。
“我们真的不是。”
“那你们总该拿出证据来啊,可有人能为你们做个担保?”
“他爹是徐记玉器铺的掌柜,我们都是他的朋友,是他带我们来这里的,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
“你胡说,明明是你提议来的,你怎么不说你是城南李家的少爷呢?要问也是去你家问!”
“本来就是你说的,书院里谁不知道你最不喜欢念书,我们都是一时糊涂,才被你骗到了这里,你们说是不是?”
“滚!你还不是说拿钱去读书还不如来讨美人欢心吗?”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不然谁也别想得到好!”
“鹏远兄你还是认了吧,赶紧让他们去问个明白,我们还等着回去呢!”
“你爹对你那么好,上次摔了那么贵重的玉佩不也没事么,你就别磨蹭了。”
“就是,你还嫌连累的我们不够么?”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要倒霉也不能就我一个。”发展到这种地步,徐鹏远也顾不得许多了,他挨个指着他们,恨恨地说道:“城南李家的二少爷,十四岁就跟身边的丫环胡来,去年还跟他爹新纳的小妾鬼混,为此还诅咒他爹早死,城南陈家的三少爷……”
见自己的丑事都被揭露了出来,众人此时也不顾忌捕快了,纷纷围殴起徐鹏远来,而周围看热闹的人,包括那些捕快在内,竟没人立即上去阻止。直到见他们都气红了眼,才赶紧上前将人拉开。
“都别闹了,还是先跟我们到衙门走一趟吧,免得耽误了我们的正事,若是你们所说属实,就等着告知家人来领吧。”说完也不管他们如何喊冤,推推搡搡地被带走了。
第二天,这个消息便传遍了全城,据说那几个人被恼羞成怒的家长各自领回去之后,无一幸免地被狠狠惩治了一番。而且书院里有规矩,但凡是学生去那种地方的,一律做退学处理,免得败坏学风,这样一来,他们不仅是损失惨重,还只能自认倒霉了,谁让正巧被官府的人给碰上了呢?
至于是不是真的巧合,也之后赵家大哥知道了。而除了这口恶气的徐凌远,又开始头疼起如何答复徐母的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