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绿纱有些吞吞吐吐不敢讲，云川平日不让下人们随意议论百合夫人的。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他是你说的。”罗素猜到她在担心什么，便替她消去疑虑。
“奴婢伺候百合夫人的时候还小。只是四季园的打杂丫头，不能进内服伺，所以也不是很清楚。”绿纱说。
罗素皱皱眉，“那好吧，我问你答，百合夫人是什么时候进太子府的？”
“额……应该是天启十七年，”绿纱想了想说。“是前太子殁的那年冬天。”
前太子殁的那年，罗素立马想起了凛邵华的话，“死的时候云川太子爷在场，还有一名女子。但到底是不是太子动了杀机，这个众说纷纭。”难道那名女子就是百合夫人，国母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讨厌自己这张脸，想杀死我为前太子报仇？
“素儿！”安珀叫了她一声，将罗素拉回现实中。“你怎么了？”
“啊，没事。”罗素笑笑，看向绿纱，“那四季园是什么时候建的？”
“嗯，什么时候开始建的奴婢不清楚。是天启十六年便建好的，然后买了我们这些奴才回去。”
罗素点点头，提前一年就建好了园子，这园子怕是也需要一年才能完工，如果这四季园是专门为百合夫人做的话，那么在两年前云川和百合便认识了。“百合夫人是什么时候没的？”
“天启十八年六月。”
“哎，等一下。”罗素打断绿纱，“天启十七年的冬天她才进府，十八年六月便难产了，淳世子是早产的么？”
“这个奴婢不清楚，只有接生婆才知道。”绿纱说。
罗素点点头，“好了额，你下去吧。”
“素儿你打听这些做什么？”安珀疑惑地问，“何必去在乎一个死人呢？”
“不是在乎，”罗素说，“我只是好奇，太子对百合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好奇国母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也许我很快便能找到原因了，安珀姐姐可一定得将今天的事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