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你不是不明白,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因为你怕选择,怕丢失!”一个是挚爱的女人,一个是毕生的梦想,丢了任何一个,他都痛不欲生。
温焉狠狠推开他的手,然后凑到他下巴去猛然咬住。
嬴政下意识的想要一掌朝着她的额头打过去。但是却硬生生停住了。他微皱着眉头。感受着下巴传来的疼痛。
温焉直到感觉鲜血溢出牙齿,她才松开嘴。她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面上带着一丝笑意。
“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痛?”她伸出手,抚摸着他下巴的伤口,喃喃道,“可是我每次为你伤心时,那痛苦都不必这差。你知道我若跟你再纠缠在一起,便是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这种痛苦。”
嬴政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忽然哼道:“不痛,一点儿也不痛!你忘记了你曾经在我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说着话间,他将她的手带到他的肩膀上,那里还有着淡淡的牙印。
她记得这是她第一次承欢时,她忍不住咬下的伤口。
“你不要这样无赖,痛就是痛。”他一会儿可以冷血无情的说着狠话,一会儿可以耍着无赖逗她。这样的人,她着实难以对付。
“十一,不要吵了好不好。”嬴政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都没有怪你和华奕私奔,你怎么可以还生气我呢?孩子的事,我知道凉了你的心,可是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是私奔,”温焉忽然敛住气息,一字一字的道,“我和师父之间不是私奔,没有你所想象的那样肮脏!”
嬴政笑着道:“嗯嗯嗯,不是私奔,毕竟是爱上我的女子,哪里还会看得上其他人呢?”
“哼。”温焉轻哼一声,不再说话。
“趁着天未亮,你与我一同离开。”他的话不容置疑。
温焉顿了一下神色,还欲说什么,嬴政却突然捂住她的唇瓣。
“你没有选择的机会,我只是通知你一下而已。”嬴政说完话便点了一下她的睡穴。
“你……”温焉一阵睡意袭来,忍不住闭上了眸子。
…………
帐篷外面的风呼呼的吹,像是在吹着一首战歌,时而悲怆,时而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