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进来喝一杯茶而已。能有什么不妥的?”华奕反驳道。
温焉看了看刘寡妇,然后又看了看华奕,终究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刘寡妇沏了杯茶给华奕,完全忽视了旁边的温焉。
华奕端起茶杯。正欲放至唇边,又停了下来。刘寡妇炽热的目光,瞬间变得有些慌乱:“华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是嫌弃奴家的茶不好吗?”
“这倒不是,而是我这徒弟在门外已经等了很久,想必也口渴了,这杯茶就先给她喝吧。”华奕说着话,就把茶杯递向了温焉。
温焉看着他冷如寒冰的眼眸,心里原本对他就有些愧疚,所以什么也没想便接过茶杯,饮了下去。
“哎……华公子,这杯茶……”刘寡妇错愕的看着那杯茶,眼眸有些惊慌。
“哦?这杯茶?这杯茶怎么了?”华奕唇边掠起一抹浅笑,而眼眸却没有一丝笑意。他步步逼近刘寡妇,带着慑人的压迫感。
“刘氏,你一个妇道人家居然如此没有羞耻之心,连春药都敢下!”华奕半眯着眼,语气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
而他身后站着的温焉,听到春药这两个字时,只觉得头瞬间都大了。
“这……这……”温焉咽了咽喉咙,手足无措,“师父,你……你快救救我!”
华奕听到温焉的求救声,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他转过身,假装不解的问道:“你想让为师怎么救你?这可是春药啊?解决春药的法子只有一种……”
“不行!”温焉立即打断了华奕的话,先不说他们之间是不是师徒身份,就算没这身份,她也不可能会和其他男子发生关系。
她咬了咬唇,下定决心,道:“师父,那你就杀了我怎么样?”
华奕在听到她这样说时,神色有一瞬间错愕。他就这么不招她待见吗?她宁愿死,都不愿意……
“其实你不必寻死,还有另一种法子可以救你。”
“什么法子?”温焉立即问道。
“你可以到池塘里去浸泡几个时辰,直至将春药的药性给降下去便可以了。”华奕的话刚说完,温焉就立即冲出去了。
她没有想到那个刘寡妇居然敢干出这样的事!问题是,还连累到她了!
她一路慌慌张张的跑回屋子,因为那屋子后有个池塘。她一下子便跳入了水里,幸好池塘水不够深,只埋没到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