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买些白酒和花生米啦,今天晚上咱俩就好好地来喝个痛快吧!”黄庆宇也对在异地难得的朋友相见充满了激情和喜感。
大约行走了小三百米的路程,阿汐在一处老街的转角处旧房子的门前停下了,拿出匙头开了门。
进了门内,阿汐一边和他的同居女友张罗着晚餐的食物,一边就和黄庆宇慢慢地聊了起来。
原来就是黄庆宇在这个镇上做装修挣了钱并且回家还盖了新楼房的消息不径而走,许多老乡是一传十又十传百的传播,来这个地方的老乡是越聚起多,也包括陈寰旗的同母异父的兄长丁安山,这是后续旁话暂且不提了。
通过未进餐前的了解,黄庆宇才了解到阿汐的女友阿如是江南的池梅人,半年前与她一处永盛招待所里认识的,阿如经不住阿汐的软磨硬泡的追缠,终于定期的或者不定期的睡在了一起。并且阿如也是一个能说会道的女人,比阿汐只小了三个月而已,但是肤质还是相当的娇嫩美白。
随着饭菜都已上了饭桌,接下来就是开瓶喝酒了。
“庆宇,来,为了在这个异乡相聚,我谨代表地方油漆协会常驻新街办事处特派代表的身份和你同干这杯水酒,干!”阿汐端起了三两装的酒杯,一饮而尽。
看不出来阿汐是有很会编的好口才,难怪相貌平平的他找了这么美丽的女友呀,真的有那么两把刷子,小黄心里不禁感叹道。
黄庆宇也站起来,为久别的老同学回敬了一杯,开口讲道:“汐兄,有什么谈恋爱的好经验能教教我吗,我的家人和我自己为婚姻的对象甚为着急呀!”
“老弟,你可不知道其实在谈恋爱时根本无任何套路可言,就是一条宗旨胆大脸皮厚,天天去问候呀。想当初老弟你的文采可是在班级里有声誉的呀,每每有文章被老师作为范文来读,可把班里男女同学给羡慕够了,在这一点上,我对你是毫不担心的,唯一要指出的是你的自信心不强,脸皮不厚可不是女孩们喜欢的对象呀。”阿汐的几句话真是句句在理,说明不失为观察得入情入理的。
此刻,庆宇起身为阿汐斟满了一杯酒,自己的杯子里也加足了酒液,端起酒杯向阿汐作了一个抱拳说道:“汐兄分析得极对,我或许就是过于自卑,许多心里的道白无法出口,我以后要把自己提升一点,否则心动的女友都会与我失之交臂。汐兄的名句精言我会铭记在心的,来,咱俩一干为净吧。”庆宇与阿汐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正所谓久逢知己千杯少,更何况已有十年未见的老同学,除了喝酒,还有很多有趣的话题要聊,不免要多说两句。
时钟指针指到夜里十点的时候,阿汐的女友阿如在一旁催促道:“快让你的老同学回去休息了吧,他明天还要上班呢,也该留些话下次再说啦。”
“也是的,一顿饭时间不足以诉尽衷肠,老弟可还要赏脸光顾这里呀。”阿汐似乎还有许多未尽兴的样子,还是那种少有的醉酒当歌的状态。
“与你老兄谈话聊天就是长见识,增加不少的共鸣度。下次我来邀请你们俩去我哪里吧,虽然没有你俩做的饭菜好吃,也许还能算是凑合着吃吧。再见!”黄庆宇虽说酒没有阿汐喝的多,但是走路还是有些飘然的感觉,这或许是庆宇首次体会到身心无沉重了,他在极力用牙齿压住舌尖,好像唯独这样可控制定力不稳,坚持着回到自己的住所。
三月春光无限好,虫鸣蝶舞新枝俏;悠然浮载两轮金,黯然失足迟蹉情;光影征兆前显见,何故知音早隐踪;谁人不识端午恶,夜席放语乃遗歌;醉骑前夕替饮愿,三时之后进五院;社患无迹断药求,乡友鼎持七日忧;月后化作炉中焰,只留孀妻赠别言。。。。。。
远在异乡,有个老同学常在一起聚聚聊天,那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然而有一天发生的一件拍照的事,令黄庆宇深感震惊。
那是有史以来第二个千禧之龙年,黄庆宇为了汇整一下五年来在乐员装修过的佳作,向老乡大姐借来一架彩照相机来作全程纪录;另一方面借此相集用来作装修资料向客户推销式样。
恰恰在施工过一房主家门口,碰巧看见在临隔壁施工的阿汐,又有五日未见的阿汐拉着庆宇想在一起拍照作友情的拍拖见证。
为了满足阿汐的愿望,黄庆宇花了二十张胶片来进行拍摄,其中还有另两名老乡参与在内,各种合照的都齐了。每人都期待着早些拿到自己的相片,于是对黄庆宇答谢比平时要少了一些,寥寥数语后就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