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喝千斤,不如回家跟老爷子小酌二两。”我比较“婉转”的拍了老四喜一个马屁。
“臭小子,你这是有什么事吧。”老爷子立马警惕了起来。
“没事,我能有啥事!”我喝了口啤酒,吃了口面条,“这不暑假想打工么,老爹你有什么建议没?”
老爷子再一次愣住了,那眼神就像在看别人家的孩子。我心说我至于比一锅面条还要让您“惊喜”么。
“这样啊,要不去我们公司试试?到时候给你安排在办公室,做做报表跑跑文件,让你也体会一下给别人打工的艰辛。”
我心说您都说到这份上了,能有什么艰辛!
“那您能给我开多少薪水?”我厚着脸皮问到。
“暑期实习生,无工资!”
老爷子立马给浇了一盆冷水。
“爹呀,得亏我是您亲生的,不然您就是一剥削廉价劳动力的无良雇主!”
“要工资也行,下学期生活费自理!”
“您别介,开个玩笑嘛别那么认真……”
我脸上堆着笑,显示刚才的玩笑是多么可笑。开玩笑,打工能挣多少钱,怎么能够一学期的生活费!不过此刻,我对“工作”这个词完全没有概念,而我对这一终将要到来的事实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梦里呢老四喜就踹开了我的房门拖我起床。我心里极不情愿的爬起来,跟着他出了门。没办法,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时候只能硬撑了。
路上老四喜买了两个包子给我,看见热气腾腾的包子让我精神大振。清醒过来以后我看了看表,心说这老头子,当兵时候的习惯就不能改改。你一小领导这么早上班,你手底下的人可怎么过啊。还没见着他公司的面,我就已经替他的员工悲哀了。
事实上,当我们走进他单位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因为我们是走着去的,这老头子让我咬牙切齿!
路过一间办公室,沙姐正好低头出来。
“哎,”老四喜叫住她,“这是新来的实习生,你给他安排一下。行政办公室不是缺人么,让他去试试。”老四喜指着我说。
“这……好的,没问题。”沙琪玛迟疑了一下,马上用一种非常专业的口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