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那傲人的双峰,一阵的揉捏,嗓子中满是兴奋的嚎叫:“赫赫赫!”
“别这样,我是陈慧。”
陈慧兀自在挣扎。
此时的李智已经被手上的柔软感,刺激起了全身的凶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色更加狰狞了,手上的动作更加剧烈。
嗤啦!
撕扯声响起!
“不要!”
惊慌的讨饶声,祈求声。
嗤啦声不断,两人彻底的沒有了全身的束缚。
“赫赫赫!”
沉重的嗓音带着腥热的酒气,从李智嘴里喷溅而出。他像是老牛般伸着双手,在肥沃土地上划过。
感受着李智粗暴的双手,陈慧双眼一闭,头一歪,眼中涌着泪水,认命了。
李智腰部一挺,压抑的惨叫响起。
李智机械、粗暴的攀登着。陈慧羞恼的咬着牙承受着,泪水已经将大片床铺浸湿。
***
李智摇了摇头,缓缓的睁开眼。沒有小音音帮忙,自己真不适合喝酒,全身难受。
李智正为酒后后遗症反省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上不对劲,怎么这么柔软?
李智着天花板,眨了眨眼,手上加了几分力度。真软,真滑腻。
“这?”
李智稍稍回味了一下那种感觉,已然猜出了自己抓的是什么东西。自己可是在仓泽爱的身上沒少试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