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只不过给苟活着的自己找一个宽心的借口罢了。
此时,门被打开,阳光射进房子,仿佛是黑暗过后的一道曙光。
官母走进来,将刚刚煮好的热粥端到卿暖面前,淡淡地、温柔地笑着。
也许自己一开始便是错的,错看了这世间的那假面的善意,错看了那深深植入骨髓的人性的阴暗,错将人性的伪善当做真情。
但是现在自己不会再这样浑浑噩噩,不会再用善意去揣测人心。那些自己身边以真心待自己的人,不会再让她们受到一点伤害。
卿暖将自己蓬乱的头发理了理,擦干湿湿的眼眶,对着官父官母说道:“父亲,母亲,我不会再这般软弱。”
“嗯,我们相信你。让崔妈妈进来帮你梳洗,好吗?”官母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卿暖很心疼。
“嗯,母亲做的粥最好吃了,我整理好就把它吃光光。”卿暖努力让自己拉起嘴角,殊不知苦苦的微笑更加让人心酸。
官父看着卿暖开始吃东西,就悄悄地离开了,留官母在那里陪着女儿。
“好香。”
崔妈妈帮着官母给卿暖整理,又将卿暖昨夜被割伤的脸颊敷上药。
“暖儿可不要再哭了,不然以后可要留疤了。”官母看着那个留在卿暖脸上的那个略长的刀痕,害怕女儿家会留疤。
“没关系,留与不留、、、”留下更好,提醒自己不要心软懦弱。
“夫人,小姐。九爷身边的管事来了,说是九爷让小姐去神机营一趟,说一下昨晚的情况。”
“这个九爷、、、”官母有些不悦,卿暖才刚刚缓过来,这件事也不急在一时。
“母亲,是我昨天让与九爷约定好的。”卿暖轻轻拍了拍官母的手背,示意官母不要担心,“崔妈妈,让管事在偏厅等一下,说我马上就跟他去。”
卿暖慢慢地将粥吃完,整理了一下,带着绘心绘意出门。
走到湖边的时候,卿暖看着已经冒出嫩芽的花草,仿佛还听得见那天一起踢毽子时娟儿的欢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