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拿一个花花的床,床单杀的人啊。”又又开心的说道。
吴言沉着脸,不知道要说什么。
又又看着吴言,看见吴言没有笑,他局促的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大哥哥,你怎么了?”又又不安的说道。
董树在此时,一把拉过又又抱在怀里。
他看向吴言,“又又他不懂事,肯定是乱说的,肯定是的。”
又又听到他爹爹说他不懂事,立马急了,“哪有,爹爹,爹爹,又又可懂事了,又又就是杀人了嘛,你们怎么不信又又?”
被气急的又又挣开他爹爹的怀抱,自己一个人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以为,杀人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可是,却得不到爹爹和大哥哥的夸赞。
不夸赞倒也罢了,竟然不相信他。
又又越想越委屈,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
哭了好一会,发现没人理他。
他偷偷抹了抹眼泪,抬头,却发现,大哥哥正看着他。
吴言伸手拉起了又又,给他抹了眼泪。
他看了一眼董树,也不说什么。
只是对着又又说道:“又又,你杀人的绣花床单在哪里?”
又又听到这话高兴的笑了起来。
大哥哥这是相信他了。
他搓了搓自己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嘴角露出笑容,“大哥哥你跟我来。”
吴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