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来如何安置?’
‘先让她在魏豹那呆着吧,最起码还能迷惑住范增那老狐狸’班长叹道,稍息后又问慕容‘你说薄姬将来会不会认为我是在利用她?’
‘女人心我也不懂,我只是疑惑’
‘疑惑什么?’班长问道。
‘以我们如今的兵力,消灭诸侯与项羽应该不是难事,为何你行事却缩手缩脚?’
‘天意难违啊,你可知道你师父让你带给我的锦囊里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班长终究没说,丢下一句‘去问你师父吧?’向外走去,也不知道这么晚他出去做什么?
‘我师父要告诉我早告诉了,也奇怪了,就是不知道师父送师兄的锦囊里写了什么’
‘真是天意难违吗?’站在漆黑处班长望着星空那闪烁的星辰,‘外来既是客,汝非灭羽人,如行逆天事,天陨再罚赐;这前四句容易理解,但后四句如何解?唉!早知道穿越就该好好学习历史,各位看官啊,多学历史,为穿越而时刻准备着,别像我一样,现在一头雾水。’
第二ri,项羽兵分二路,他令自己的大将英布会同齐将田都,赵将陈余、张敖领兵十万攻打函谷关,自己则带领其他三十万军绕行至鸿门驻扎,准备次ri与霸上刘邦驻军交战。
项伯向项羽通报了刘邦所为,称刘邦不过是先行攻下关中等待项羽入关,宫中财物等物品根本没有动,如果此刻攻打刘邦,必背负失信之义,惹天下人笑话,甚至各路诸侯也将心存戒心。项羽思虑再三答应项伯决定暂缓攻击。待项伯走后,项羽请来范增,商量如何处置。范增见项羽如此优柔寡断,心寒不已,向项羽行了一礼道:‘项王!’
项羽见范增如此连忙上前扶起范增道:‘亚夫万万不可’
‘这声亚父我不敢当,无非是你伯父项梁临终一句戏言罢了,看你成功在即,我也该告老还乡了’范增的确是心灰意冷萌生退意。
‘亚父,可是羽儿哪里做错事情了?惹你如此生气?’
‘我原本是答应辅佐你,可你连我的建议也不听我如何自处?’
‘亚父可是对刚才刘季之事纠结?’
范增气愤的说道‘早跟你说过,刘季乃心腹大患,此次进了咸阳却传出他财sè不沾,可见他所图不小,况且传他改名为邦,已有封国之意,如此志向之人不除他必成后患,如今大好机会摆在眼前你却犹豫再三,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你还是放我回家养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