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伊莎贝瑞丝搂上李云的脖颈在他的脸上狠狠的香了一口,那唇到是柔嫩,只不过并没有放松戒备的李云根本没有承受香吻的心情,况且,不远处巨大的霜虫尸体还在那里摆着,想想银龙平日那张吞牛吃象的大嘴,不呕吐或心胆俱寒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就这样,狡黠与率真并重的伊莎贝瑞丝跟着李云一起上路了。据伊莎贝瑞丝说,她住的地方离野精灵们的栖息地并不远,但是大家彼此并没有来往,如果不是银龙有透视魔法幻象的真实之眼,恐怕还发现不了处在群山谷地中的月殇部落呢。
“快一点、快一点!好没好哦?”伊莎贝瑞丝急不可奈的催促着李云,一双嫩葱般的纤手来回搓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篝火上架烤的一头剥皮、去脏、割掉头的雪羚。
自从中午李云给嚷嚷着肚子饿的伊莎贝瑞丝烤了四只冰鼬,整个下午,这头母龙一共问了李云3742次什么时候吃晚饭。天一擦黑,她便象头撒娇的猫眯一样开始在李云身上蹭,不停的央求,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看了又是不忍、又是好笑。
如果说李云这只老妖怪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的话,当别人诚心诚意恳求时,或许多少会牵动下他的心弦。当然,这里指的绝不是什么恻隐之心,对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尤其是并不算强大的生物来说,那种东西是相当致命的。在另一个世界,很多血族就是因为还有那么几分‘人情味’才会中了别人的陷阱,以至于丧命。李云能活到现在,那些情感是早已舍去了的。
这里的心弦颤动是种对沧桑的回忆。对于一个活的太久的人来说,一次次的喜笑怒骂、悲欢离合都是剧目般数次、数十次、数百次的不断重演,包括生命似乎都成了一种循环,很多次的,李云在人群熙攘的街头看到了熟识的面孔,在前生、在几十年、在百多年前见过的面孔,气质、神采、一颦一笑,无不万分神似,让人觉得时间仿佛已经回逆倒流,所以血族中间流行着这样一句话:对于年长者,每一个现在都是过去的重复,血族没有未来,只有回忆。
避风的雪岩下,一次简单的烧烤让李云又同闪亮的记忆道标结合在了一起,风雪、火光、食物、人影……似乎都在刹那摇曳、重叠,让他陷入思念的沉醉,久久不能平静。
“你刚才的眼神真好看,仿佛将整个星空都装了进去!”蹲抱着双膝,篝火对面的伊莎贝瑞丝一双银眸在升腾火焰的映照下同样充满了动人的光彩。
淡淡的笑了一下,“好了!外焦里嫩,使用了特殊的香料,我敢保证,这个世界绝没有比这更好的烤肉。”
也不怕烫,伊莎贝瑞丝一下子捧过整只雪羚,刚要下嘴,蓦的停了一下,望着李云道:“你真的不吃点?”
李云心道:“难得!龙象其他野兽一样有着护食的天性,能让他们相让可是一种荣宠。”
摇了摇头,“我不需要进食!”李云简单的回答。
再次张大嘴,再次蓦的停了下来,伊莎贝瑞丝有些忸怩的道:“那个,可不可以不要看我吃东西的样子?”
……李云绝倒,一丝不挂被人看了个光,却在乎别人眼里的吃相是否文雅,这都是什么逻辑!真是败给这头银龙了!抱起吉他,李云略加思索,专心的弹奏起一首古典吉他曲,象流水般弦声不断、悠扬华美的《阿罕布拉宫的回忆》。
按照整只雪羚的体积,如果将其都塞进胃里,占去很多地方是毫无疑问的。神奇的是,将雪羚吃的连骨头都没剩几根的伊莎贝瑞丝那光洁苗条的腰胸并没有因此而稍显膨胀。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小星星,伊莎贝瑞丝心满意足的抹抹嘴,“真的是好伟大!”
李云不晓得这家伙是否在胡言乱语,总之她说的龙语翻译成人类语言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以后都跟着你好不好?”伊莎贝瑞丝娇憨的道。
“几顿饭骗到一头龙当助手或保镖?”李云谐谑的问。
“有什么问题吗?”伊莎贝瑞丝反问,“填饱肚子可是很重要的大事,享受到合乎口味的美食更是不容易,况且你还这么强大,跟着你危险自然少很多,还有天籁般的奇妙琴声可以听,理由难道还不充足吗?”
李云也不知道是该赞她聪明还是该佩服她竟可以把事情想的如此简单。“也许,正是这种相对简单的动机和心思才让这些长寿的生命体到现在都没有一例神经病症状吧!”李云这样想。
“那你收藏的闪光的宝物呢?”
“搬家喽!反正我年纪轻,收集的宝贝并不多。”伊莎贝瑞丝说的很轻松,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探过身,笑咪咪的询问道:“哥哥,你有没有漂亮的发光的东西送我啊?”
“哥哥?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