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早醒了,正扒在主卧门前一个劲的摇尾巴,见了苏荇激动的直哼哼。
苏荇比了个嘘声的手势,食指在瞳瞳鼻头点了一下,哈士奇极通人性的安静下来,只是摇着尾巴围着苏荇转。苏荇转头看一眼睡得正熟的杜泽,轻轻掩上门。
时近深秋,几场秋雨下来天,气凉的很快,街道两旁的树叶落了大半。
前两天晚上,杜泽运动完出了汗,又在阳台上吹了点风,这两天有些微微发热,虽然不严重,但不知怎么,总也好不了。
苏荇有些担心,去衣帽间准备衣服时,特意给他拿了一件薄薄的羊绒大衣,又挑了一条简约的羊绒围巾,整整齐齐地放在主卧的床上。
天色还有些灰蒙蒙的,苏荇就着温热的水细细淘了一把小米,放在锅里煮上,然后把头天晚上杜泽提前腌好的鱼放进蒸锅,又给暮色打了电话,叫了几样他们常吃的早点。
瞳瞳转进转出地围着她蹭,苏荇弯腰摸一摸它,去储物柜抓一把狗粮,又给它添了小半碗牛奶,瞳瞳低低地“呜”了一声,十分欢快地扑到食盆跟前。
半个小时后,苏荇关上火,去卧室叫杜泽起床。
遮光的窗帘拉开后,晨雾格外地浓,显得天光过分晦涩。
杜泽像只大猫似的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抱着苏荇的腰,硬是把人拖到床上滚了两圈,才在苏荇的颈项间蹭了蹭。嗅着那熟悉的发香,杜泽有些不满道:“以后不许起那么早。”
苏荇摸了摸他的头发,微微笑了笑:“唔,等你好了再说。”
杜泽的眸光闪了闪,眯眼看她:“又勾引我?”
苏荇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杜泽低笑一声,放在腰间的双手暧昧而不容抗拒地往上探,苏荇连忙举双手求饶。
“我没有。”
“小骗子。”
杜泽才不相信,双手从她肋侧抚摸上去,带着似是而非的暧昧。
苏荇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全身又麻又痒,一边在杜泽身下扭动挣扎,一边笑得喘不过气来,眼睛都湿润了。
在客厅里啃狗粮啃得正欢的瞳瞳听到声音,“汪汪汪”的冲进来,两只前爪扒在床沿上,急得又蹦又跳,愤怒地冲着杜泽狂吠。
杜泽黑脸转头,和二哈对视片刻过后,他冷冷道:“再叫就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