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凝滞的气氛被打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到片刻,气氛又重新活跃起来。
有些跟杜泽沈逸玩的好的,知道早年有苏荇这么一号人,如今都心情微妙的看着她;有些关系不到那一步,拐了几个弯到这些大少的聚会上攀关系混脸熟的,此刻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杜泽和沈思解除婚约的事还没有散布出去,许多人都无从得知,因此当向来不近女色的杜少突然牵着一个女人,公然参与这种有未婚妻在的私人聚会,大家都是一脸懵逼。而且看情况,作为杜泽未来大舅子的沈逸不仅和这个女人很熟,还对自己亲妹妹的行为颇感抱歉?
杜泽搂着苏荇在包厢的沙发上坐下,早年认识的朋友大部分都过来和苏荇打招呼,谈着近些年的状况,对她和杜泽破镜重圆道上一声恭喜。
苏荇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很快和这些人打成一片。
沈思的几个小姐妹窝在包厢一角面面相觑,最后有一个打扮的很是艳丽的女孩走出来,很是有几分为沈思打抱不平的意思。
“杜少,她是谁啊?”
杜泽刚刚已经介绍过一遍,现在这么不客气的发问,摆明了没脑子、不会说话。
包厢里渐渐安静下来,打牌的、吹牛的、聊天的、*的,无论在干什么,都竖起耳朵,眼光乱瞟,等着看热闹。
杜泽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懒得施舍,他垂头点了根烟,一边百无聊赖地玩着苏荇的手指,一边低声问道:“饿了吗?下午想吃什么?”
苏荇摇了摇头。
杜泽噙着烟笑了一下,略微沙哑的声音显得格外性感:“这个颜色不好看,下次我来挑。”
他指的是苏荇的指甲油,她今天涂的珍珠粉,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微微的珠光,其实倒也不是不好看,但杜泽一直记得她捏着白瓷茶勺时指尖上的那一抹红,没有什么颜色比蔷薇红更适合她。
苏荇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握在掌心的手,十分大方地一点头:“好。”
随后她问道:“以后可以把烟戒了吗?”
杜泽看她一眼,像是识破她的小心思,但他显然是十分高兴的,把手中吸了一半的烟在烟灰缸里按灭,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戒烟的决心。
杜泽眼里透出的笑意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温柔。
问话的女孩涨红了一张脸站在那里,不知是气的还是尴尬的。
热闹没看成,还被两个秀恩爱的虐了一脸,本以为这出戏就此结束,谁知峰回路转,就在包厢里的单身狗们百无聊赖的收回视线时,一旁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冷笑。
“你不如问问,这位苏小姐是用了怎样的手段,不但将向来不近女色的杜少玩弄的团团转,还让杜少在明知被愚弄的情况下对她念念不忘、言听计从。”
这话不仅是对苏荇不客气,连杜泽都损进去了。
苏荇面上的笑容淡下来,她循声看过去,是赵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