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目光正好扫过花园里停着的车,脸色沉下来,没吭声。
孙嫂兀自喋喋不休地说着:“这赶巧似的,要不是沈小姐说了,还以为你们约好的呢。”
进了屋,沈思正围着杜父杜母撒娇卖乖,见了杜泽,她目光闪烁地看他一眼,随即不大自然地唤了他一声:“阿泽。”
杜泽面无表情地看了她片刻,随后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向杜父杜母打招呼:“爸,妈。”
杜父点点头,随口问道:“听你妈说你一直在忙,最近手头上的项目怎么样了?”
“还成。”杜泽拿起茶壶给杜父面前的杯子满上,一手解开衬衫最上的两颗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点若隐若现的紧实胸肌。
父子俩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随后杜父教训道:“工作归工作,不能因为忙就不顾家庭,虽然你还没结婚,但那是早晚的事,小思是你未婚妻,你平日里得抽空多陪陪她。”
“伯父,阿泽的事业最重要,我没关系的。”沈思闻言连忙乖巧道。
杜泽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敷衍道:“知道了。”
“你们订婚也大半年了,不如挑个日子把婚事办了,省的你整天不着家。”
杜泽喝水的动作顿了顿,看着埋头不语的沈思淡淡道:“不急。”
“还不急?”杜父气得吹胡子,“你也不小了,你看看赵家的孩子,周家的孩子,和你一样大的哪个还没结婚?”
杜泽蹙了蹙眉,怀疑他爸提早到达更年期:“小思还小,过两年再说。”
“你……”
“行啦,”杜母适时出来打圆场,“这种事让孩子自己拿主意,都订婚了,你急什么。”
她早看出来杜泽和沈思之间不对劲了。
当年苏荇出国之后,杜泽有段时间跟着沈逸花天酒地,整日里醉生梦死,然后有一天像是厌倦了,突然就女色不近、坐怀不乱,硬是把自己活成了柳下惠,别人怎么说都没用。
直到去年沈思回国,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一来二去的,再逼着杜泽去相亲,他就把沈思领回来了。当时沈思正被一个农村的穷小子纠缠不清,两家一拍即合,很快订了婚。
这大半年来,杜母看着他们,虽说不像热恋中的情侣,但沈思那丫头有心,杜泽也不像前些年那样不近人情,感情总能慢慢培养。
只是没想到苏荇回来了。
杜泽掩饰地滴水不漏,杜母不确定他是否还想着苏荇。
“小思,天晚了,你今晚就住在这。不是明天要去拍卖会?我正好也要去,你就当陪陪伯母。”随后杜母拉拉杜父,对他们道,“你们聊,我们先上楼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