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饷,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个月老庙吗?
那是我第一次对祈求神明,也是我最后一次,我怕太贪心神明会不理我,所以我只求了这一个愿望,这辈子的唯一一个愿望。
我求他。
死生契阔,与子成双。
还有,我爱你。”
只是这句我爱你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黑阗就陷入了昏迷,不过他的手从未松开过,一直紧紧抱着沈一饷。
沈一饷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或许是人死的时候总会看到一些平日里想不起来的画面。
黑阗迷迷糊糊的突然看到了沈一饷小时候的样子。
小小的一个人坐在台阶上,谁也不理,一脸倔强又怕受伤的样子。
黑阗伸出手想去抱抱他,却看见一个小男孩跌跌撞撞的跑到一饷面前,把他抱个满怀,然后回头得意的看着他笑。
可是,那个人不就是小时候的他吗?
袁曜光站在山顶插兜面无表情的看着山下的那一幕,车子滚入山崖,瞬间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周焰明挑眉,舔了舔嘴角的伤口,“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袁曜光转身往山下走去,“不好看吗?”他来得晚一些正好就在车场看到有人在刚才那辆车上做了手脚。
周焰明撇嘴一笑,跟着袁曜光往山下走,啧啧道:“恶趣味。”
袁曜光轻笑一声,满是嘲讽。
周焰明继续道:“有人在车上做了手脚?”刚才那车开得太诡异,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有问题。
袁曜光点点头,“嗯。”
周焰明来了兴趣,道:“一出手就要人命?够狠啊!”
袁曜光神色冷漠,在他眼里人的命和一条虫的命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