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阗点点头,继续刚才的问题:“你说你是十点半发现顾邵阳不见的,那么再次之前他都在做什么?”
管家点点头,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先生的生活很有规律,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一般就是九点洗澡,九点半上床,看会书十点左右休息。昨天因为和先生和嘉禾少爷发生争执,比平时晚了一些,我去浴室帮先生放水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后来我调好水温就去书房通知先生,然后我就出去了。十点钟的时候我觉得差不多了就去浴室敲门,但是没人应,我以为先生在浴室晕倒了,就开门进去,发现浴室没有人,后来我又去书房和卧室找了,都没有发现先生,但是原本应该关着的窗户被人打开了,我立马去通知了夫人,夫人就让嘉禾少爷给黑先生打电话了。”
黑阗皱起眉头,“顾嘉禾?他们为什么发生争执?”
管家轻轻摇头,“这个我不清楚。”
黑阗继续问道:“那顾嘉禾是几点钟从顾邵阳房间出来的?”
管家想了想,道:“大概是九点钟。”
黑阗看了眼四周,突然问道:“能帮我拿份纸笔过来吗?”
管家点点头,走到书桌前刚要打开书桌,黑阗就叫住他,“不,这间屋子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动,你去别的地方拿。”
管家手一顿,点点头,微微弯腰,“好,请稍微等一会。”说完管家就转身走了出去。
黑阗转身看向黑漆漆的窗外,一阵冷风吹来,吹动了桌上的书,呼啦啦的翻着。
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黑靳走上前,“怎么样?有把握?”
黑阗面无表情,眼珠子都没转动,“你不应该来找我,应该直接报警。”
黑靳轻笑了一声,顾家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有多不堪和腐烂怎么可能公之于众,“你知道,很多事是永远不能搬到台面上的,这件事不可能公开调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你需要我会给你提供帮助。”
黑阗嘴角一撇,“顾邵阳死了也没关系?”
黑靳双手插兜,点点头,“对顾家人来说显然如此。”
黑阗一脸漠然。
“咚咚——”
管家轻轻敲了门走了进来,“黑阗先生。”
黑阗转身从管家手中接过纸笔,“谢谢。”
管家微微点头。
黑阗抬头看向那扇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外面种满了树,到了冬天树叶都掉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晚上看起来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