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答应了老校长去看看,咱们明天一起去吧?”冯琳说完便问阎烈。
阎烈点点头,“好。”眼睛却是注视着依旧蹦跳打滚哭喊的稻草人,手一挥便将火给扑灭了。
冯琳也转头看向已经烧成了黑团的稻草人,“你说的降头是什么意思,这鬼还能下降头吗?”
阎烈弯腰将烧毁得乱糟糟的稻草人给捡了起来,“黄符写上亡灵生前的生辰八字,再利用生前心头血化符水,将扎好的稻草人或是木偶等物在阴月阴日阴时对月焚香浸泡,便能达成灵降。”
“谁这么恶毒啊,死了都不放过,不就是个孩子吗,能有多大的仇恨?”冯琳皱眉看着阎烈手上的稻草人,忽然觉得这孩子挺可怜。
“回去再说吧。”阎烈将稻草人往兜里一揣,“你手怎么样?”
“我手……”本来是不怎么样,结果被阎烈这一提醒,冯琳忽然就觉得伤口奇痒难忍,抬起手一看,之前不过一道挠痕居然开始溃烂了,“这!”冯琳当即倒抽一口凉气。
“给我看看。”阎烈一把拉过冯琳的手,朝伤口上看了看,“忍着点,我们先回去。”
冯琳被阎烈严肃的表情弄得一阵紧张,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正要往前走,却发现腰还被阎烈单手箍着。
下一秒,就被阎烈再次打横抱了起来。
“我这伤的手,你干嘛总是抱着我啊?”冯琳又是窘迫又是不解。
阎烈大步朝前走,“怕你走丢了。”
怕你走丢看了,怕你走丢了,怕你走丢了……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有歧义呢?
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冯琳瞥着阎烈英挺的俊脸,脸色发红。
“哎等等!”冯琳对着阎烈花痴了半天,都走出了老远才发现杜萌和廖荃没有跟着,“杜萌他们呢,怎么没跟上?”
阎烈脚步一顿,随即也转身看去。
身后空荡荡,果然不见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