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裸裸的偏袒。
其中一个不服气道:“可这样他也算有错啊。”
李厉在一旁不冷不热道:“照你那么说,你也有错啊,还不是在这儿死不承认。”
“……”
总之就是不甘心,支支吾吾唧唧歪歪的想把张不让给扯下水,李厉笑了道:“你们先承认错误再说别人吧。”
“……”
又是一阵沉默。
李厉没想到他们俩还是豁出去了的一笑泯恩仇,互相承认错误道了歉握了握爪子,同仇敌忾两眼放光的盯着张不让看,后者从善如流道:“对不起。”
痛快的不止是那么的出乎他们的意料,而且完全是没有一点快感可言。
于是又深深地郁闷了起来。
李厉看这场面虽然一度很尴尬,但最后的走向还是蛮圆满的,他才懒得说这破事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管了嫌丢人,一挥手道:“成吧,散了吧。”
过家家的小朋友们又咿呀咿呀的闹腾着不肯了,说自个儿都挨了罚怎么张不让能毫发无损呢,不公平啊。
李厉乐的不行,合着这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团结精神这俩人完全没学到,指着这天道:“外面是不是在下雨?”
这话问的有点懵逼,还是应道:“……是啊。”
糊里糊涂的想,下雨咋了?
“为什么还不回去收衣服?”
“……”
最后愤愤而气馁的拿着伞走人了。
李厉觉得他们就是太闲了,寻思着回头该怎么加强军训的强度,力求要被他们累的能不能爬回寝室躺着都是个问题。
不然就是成天在搞事。
李厉正想着,又见张不让已经默默去捡伞要走人,喊住他道:“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