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
宿琪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等下再不出去,陆安森肯定要来敲门,虽然她从内上了锁,可是谁能保证,他没有开这扇门的钥匙呢?
想来想去,自然又想到宿铮。
如果哥哥在江市,晚上跟陆安森发生争执,陆安森说要监禁她时,她就可以让宿铮过来接她了。
可惜的是,“如果”从来不存在。
她在卫生间里面,踌躇不前,而陆安森,却在书房里,将她看的一清二楚。
书房可以通往卫浴间,只不过宿琪不知道。
那扇门打开着,前面是隔断,宿琪就站在隔断后面,影子朦朦胧胧,整个人瑟缩一团,时而低头看看脚下,花洒一直开着,水一直往下水道流,热气也氤氲了开来。
整个卫浴间,现在被宿琪搞得一团白雾。
平心静气的在后面,看着宿琪为了躲他,躲在卫浴间里面放着水。
陆安森始终没有生气,他想,他还是吓到她了,才会让她害怕,做出这样子的傻事来。
鞋子和裤子都被水溅湿了,裹在身上不难受吗?
如果他再不进去制止,只怕她能在里面躲上一整夜。
陆安森瞥了宿琪一眼,迈步从门后面出现了。
听到脚步声,宿琪蓦地转身。
当她看见从隔断后出现的陆安森时,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因为害怕和防范,以至于这个人出现时,会本能地变了脸色,人也跟着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