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完全冷静了下来,不吵也不闹的看着她们;平平静静地说道。
这样的转变,让她们一是时间都有些咋眼,刚刚还在哪里失控的叫闹着,现在忽然一下子就转变成了一个沉稳的大女孩;真的是有些不适应。
“韩子?”老妈小心的唤了我一句。
“我没事!”
我淡淡的咧了咧嘴角,眼神还是如此平静,就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可以一眼到底,却看不清里面的情愫。
我其实很不想要把自己的这一面过早的表露在自己的爸妈面前,我不希望让他们觉得因为自己,而使我变得不得不提早过分的成熟。
我知道这并不是她们所愿意看到的,可是有什么办法?不让你们感受到我的成长,我的担当;你们能放心的说出你们的顾虑么?
“你真的事太敏感了,我这只是简单地后遗症,你也看到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们并没有因为我的转变有丝毫的动容,人死咬着不肯松口;而我的好奇心一旦被挑起来,就是无法收回的。
我静静地看着面前一唱一和的两人,我心里清楚的知道她们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我担心而已,所以我也收回了自己步步紧逼的追问,冷然的继续吃着饭。
既然已经表现出来了,那就没有必要在收回去了;性格这种东西瞒着也不见得会是一件好事,以后让他们慢慢的了解,适应了就不会有那么多顾虑了。
只可惜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没过多久,在中国人民眼里最重要的一个日子里,我爸的手再度复发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的眼中,细心观察的我发现他的嘴角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倾斜。
这让我一个急性子还如何按奈得住,放在了自己手中碗筷,眼神厉色的看着他,生硬的说道。
“你们不要再瞒着我了,该知道的我都会知道,何必这样苦苦瞒着!?”
其实早在那次撞破的时候,思维敏感的我就知道里面一定有问题,所以趁他们都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翻看了她们衣柜,果然看见了一个写着老爸名字的病历本,本子很新,字迹也不像是隔了很久的那种。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张片子,凭我对身边周遭的认知和记忆,我猜了一下,感觉像是头颅的一个ct。
在我的记忆中,除了那次工伤摔下来去了医院以后,我爸基本上是不会生病的,更别说什么去医院了;要不是那医生的字太潦草了,我仅淡淡猜测了两个字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爸你是不是生病了?我都看到你的检查病例和片子了,就在我住院的前段时间,你告诉我上面写的那些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