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子的‘天真’和‘第三者的第三者’,是无意间听到的,从那以后开始,我就爱上了这两首歌,每次听这首歌的时候都会给我带来相同的感受,一种感同身受的滋味。
那个时候每次只要一分手一吵架,或者是他交新女朋友的时候,我就会一遍一遍反反复复的单曲循环这两首歌。
淡淡忧伤的旋律悠悠响起,我一个心沉了下来,认真的感受着。
“我简单回答一句还好,你点头微笑,说过得好就好,你不自然的礼貌,不停摆弄手腕的表,你想说的我已明了,我想现在的她很快乐,希望你晓得这样做不值得,虽然我们曾爱过,她也曾是第三者,但我不会让自己再重蹈覆辙,我很快乐请不要再说爱我,别再触碰我心里还未伤愈的角落,习惯一个人的我………………”
曾经甜蜜痛苦的场景,一幕幕滚动闪过,心就像被人用手徒手撕开一般,一点一点变得血淋淋,空落落的。
“盛允韩,你在和我们玩什么矫情,玩什么伤感!过来!喝酒。”
就在我唱的正是用情之深的地方事,一声突兀的,特别响亮的声音在整间包厢回想起来。
回眸,我看着像个老太爷一样瞧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椅里;握着话筒的男人。一双冷淡的眸子并发出冰冷的寒光,要是眼神可以是利器,那这绝对是我最好的武器!
分分钟钟投射出数百击冰刀子,不在话下。
我并没有搭理男人恶劣的语气,而是继续回头,专注的唱着自己的歌。
直到最后一首天真唱完,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哀伤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面无表情地起身,拿过手边一支没有开动的酒,动作快速麻利的对着桌角边一敲,仰头,“咕噜咕噜”不懂声色的就这样干掉了一瓶。
“好,痛快,我喜欢!”
见状,男人一脸赞赏的看着女孩;坐直了身子又递了一瓶就给韩子。
一边拿着自己的酒瓶子,一边说道“这样干干酒没意思,不如我们玩个游戏?输的人就要像你刚刚那样,干掉一瓶。”
“怎么样?”
“ok,废话少说;游戏怎么玩!”
闻言,男人也没有在多说什么,直接开始步入主题,教了一遍,韩子就已经摸清了套路。
5局下来,盘盘皆输;我已经是5支大只装的啤酒下肚了;脑袋有些昏昏成成,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