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吓傻了,一边递烟,一边低头哈腰,“误会,一场误会。”
妈的,黄大毛怎么办事的,不管什么人都买,头脑真特妈的简单。
方子健直接无视,走到楚冰烨的面前,把一件风衣递在他手里,笑着对程若微说道,“ 咳咳……你怎么搞成这样?”
程若微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猥琐,脸上全部是红斑点,身上的衣服老旧得看不出年代,灰头土脸的,好像刚在泥土里滚了一圈的土拨鼠。
偏偏,每次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都被楚冰烨瞧见,难道是天意?
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脑袋,“还不是他害的?”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楚冰烨害她喝酒,她也不会搞得那么晚回家,自然就不会被人绑架给卖到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穷山沟。
目无表情的看了程若微一眼,楚冰烨才冷冷回道,“你不来,我也能对付得了。”
方子健耸耸肩,毫不在意地开心大笑,“是是是,是我多此一举了。”
哈哈,几十年来难得一见楚冰烨狼狈的情景,他怎么会不来呢?
大金牙咧开嘴,冲他们友好地挥手,“一路顺风!”
警车绝尘而去,喷了他一脸的油味。
十米开外的国道上,杜涛阴沉地望着渐驶渐远的警车,气得猛摔方向盘。
该死,他又来迟了一步!
楚冰烨不顾程若微的强烈抗议,坚决把她送进市内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头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只有彻底检查,他才能放心。
奈何不了他,程若微只能依他。
方子健受某人驱使,认命地跑上跑下,挂单,取化验报告。
中场休息的时候,程若微倚靠在供人休息的长椅上,借他的手机打回家,临时向杜鹃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说她这几天去山里采摘鲜花,没有信号。
杜鹃关切地问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转头,正对上楚冰烨凉如水的目光,她讷讷地问,“你怎么了?”
他没有出声,单臂穿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摸向她受伤的脸庞,可能是攀爬的时候,被草叶割伤了,有条细细的伤痕。
他的声音低沉,有些喑哑,却该死的好听,“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