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环住詹严明的腰,小脑袋蹭啊蹭的撒娇,“妈妈还是帮爸爸洗碗吧!”
没想到却被挡住,刚刚还义正言辞坚决不会洗碗的男人这会儿变得比谁都快,挡在前面连声说:“不用你真的不用你,给我快点上床躺着去!”
“我吃太饱了现在不想躺,我现在要洗碗!”
詹严明哭笑不得,只好把陆宁拦腰抱起,把他的大宝贝和未来的小宝贝一齐抱上楼。
陆宁攥着他的手不让走,某人只好也躺下陪着休息,轻轻摸上那还是平坦状态的小腹,血液中窜过一丝叫做幸福的东西。
陆宁撒娇把脑袋歪在詹严明怀里,腻歪的说:“小奕给我买的试纸!”
男人的智商终于恢复原有水平,真的很想暴扣粗却害怕教坏下一代,捧着陆宁的脸交代:“以后离他们两口子远一点。”
同样的话,大院里已经结婚成家的都这样交代过自己媳妇儿。
陆宁一直攥着詹严明的手指,小时候的那种依恋变成长大后的习惯,此刻更是格外需要,她有些害怕,觉得自己还没长大呢怎么就要做妈妈了呢?她会不会表现不好宝宝不喜欢啊?
詹严明轻拍陆宁的后背,给她唱歌,哄着她睡觉,说你放心,都交给我。
这一天,等宫雪和詹建军两手空空连个小鱼苗都没有钓到回家后,一看厨房里满池的碗碟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关的水龙头愣了愣,詹建军满腔的郁闷化作一声怒吼响彻二楼,詹严明先被吵醒,立马捂住陆宁的耳朵,看了看在睡梦中微微皱眉头的她,亲亲她的眉眼,关门下楼。
宫雪一看,“儿子你在家啊?”
“爸爸您太大声了吵着宁子休息。”
詹建军同志一听,刻意压低嗓门指着厨房说:“碗没洗还浪费水,抽你告诉你!”
詹严明一看,微微挑眉,还真是忘了。
万年谨慎面瘫男什么时候会出现忘关水龙头这种事情,说出去有点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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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丢脸很自豪啊!
詹严明默默去洗碗,顺便跟亲爸说:“您钓不到鱼的下次就不要去凑热闹每次跟去打赌都输。”
钓鱼讲究一个静字,詹建军同志蹦跳一生怎能能跟陆光荣同志那种沉稳相提并论?每一回偏偏爱跟人家打赌,没有一回能赢过。